北洲的天空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阴云笼罩。
无论是各大宗门和散修,甚至深山秘境中的各大妖族,
都将目光投向了冥渊宗与焚天宗这对峙的暴风眼。
屏息等待着这场足以改变北洲格局的风暴,将走向何种结局。
焚天宗在确认冥渊宗确实得到了那专克法宝的落宝铜钱后,
原本如同出鞘利剑、咄咄逼人的攻势,果然为之一滞。
宗门大殿内,几位长老面色凝重。
纵有穿心锁这等至宝在手,但冥渊宗的幽冥道法诡谲难防。
如今又添了落宝铜钱这等变数,贸然全面开战,难以快速取胜。
于是,那预想中石破天惊的宗门决战,暂时化为了势力线上零星的摩擦与小型冲突。
双方都在谨慎地试探着对方的底线与破绽。
冥渊宗内,孙海冥感受到焚天宗施加的压力稍减,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能稍稍松弛。
他深知,以冥渊宗的底蕴,若真与焚天宗硬碰硬打消耗战,或是拼个鱼死网破,都是胜算渺茫。
如今凭借落宝铜钱的威慑,勉强维持住了这脆弱的平衡,已是难得。
但他也清楚,焚天宗绝不会善罢甘休,这平静之下,暗流只会更加汹涌。
时间悄然流逝,又过了数日。
入望城客栈内,叶之沐感到自身状态已调整至巅峰。
缚灵剑伤在青莲宝色旗的持续涤荡下彻底消除。
元神创伤也已痊愈,灵力充盈澎湃。
是时候出手,打破这微妙的平衡,让冥渊宗付出代价了。
这几日,楚芸汐因前番担惊受怕,竟是前所未有的粘人。
几乎到了叶之沐走到哪儿,她便跟到哪儿的地步。
若非还需调息打坐,怕是真恨不得化作他身上的挂件。
她将所有的担忧与后怕,都化作了无微不至的照料。
汤药、灵食、温养元神的香料……
无一不精心准备,亲自打理。
在她的悉心呵护下,叶之沐的伤势迅速恢复如初。
此刻,楚芸汐便慵懒地侧坐在叶之沐腿上,纤细的手臂环着他的脖颈。
整个人几乎都窝在他怀里,青丝散落。
眉眼间尽是依赖与娇憨。
将小女人的姿态发挥得淋漓尽致。
哪里还有半分玄元仙子平日里的清冷与坚毅。
叶之沐一手揽着她的纤腰,另一只手轻轻抚弄着她的发丝。
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与纵容。
他乐得享受她这般难得的娇缠。
无论她是清冷如霜的仙子,还是此刻这般黏人的娇儿,
在他眼中,都是世间最动人的风景,他都喜爱。
室内灯火温软,映照着相依的人影。
叶之沐感受着怀中人儿的温顺与依赖,沉吟片刻,终是试探着轻声开口:
“芸汐?”
“嗯?”
楚芸汐懒懒地应着,声音带着鼻音,像只被顺毛抚摸的猫儿。
脸颊在他颈窝蹭了蹭。
叶之沐低头,看着她慵懒的眉眼,缓声道:
“我们……是否该出手,给冥渊宗一些教训了?”
话音落下,他清晰地感觉到怀中的娇躯微微一顿。
楚芸汐听罢,心中明了。
短暂的宁静时光终究要结束了。
她的沐郎,又要踏上那条布满荆棘与风险的复仇之路。
这些时日,她虽沉溺于他的陪伴,却从未有一刻敢真正松懈。
在叶之沐提供的各类天材地宝滋养下,她的修为已然稳固突破至化域境六重。
这般进境,放在外界已是惊世骇俗。
可她知道,距离能真正与他并肩,分担那份沉重,
还差得太远,太远。
远到她不知道要到何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