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瞅准机会,出手占些无伤大雅的小便宜,便已心满意足。
只是近百年来,宗门人才略显青黄不接。
声势已远不如鼎盛时期,隐隐透出几分下坡路的颓势。
宗主徐任圣,面容富态,眼神中带着一丝商贾般的精明。
他端坐在宗主宝座上,慢条斯理地拆阅了孙海冥派人紧急送来的信笺。
信中之言辞恳切,剖析利害,将焚天宗的野心描绘得淋漓尽致。
恳请至先宗看在唇亡齿寒的份上,出手相助,共抗强敌。
徐任圣看完,脸上并无太多波澜,只是随手将信笺往桌案上一扔。
仿佛那只是份无关紧要的简报。
他端起手边的灵茶,轻轻吹了吹热气,语气平淡地自语道:
“让本宗现在去跟底蕴深厚的焚天宗正面为敌?
呵,孙海冥倒是打得好算盘。
可我至先宗,又能从中得到什么实实在在的好处?”
他微微摇头,显然并不认同信中的观点。
参战?
说得轻巧,宗门弟子长老的伤亡,资源的损耗,岂是儿戏?
与其现在下场,去蹚这浑水,不如静观其变。
待他们两家斗得两败俱伤,精疲力尽之时,我至先宗再出面……
或可从中斡旋,或可趁机收拢些他们顾不上的残羹冷炙,岂不更稳妥实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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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计较,实则也代表了北洲绝大多数宗门的共同心态。
明哲保身,隔岸观火,伺机牟利。
下方,那奉命前来送信的冥渊宗长老,见徐任圣竟是这般反应。
心中大急,忍不住上前一步,急声道:
“徐宗主!焚天宗野心滔天,贪婪无度!
今日他覆灭我冥渊宗,来日兵锋所指,未必不会是您至先宗啊!
唇亡齿寒,望宗主三思!”
徐任圣闻言,非但没有动容,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
他略带玩味地看向那长老,打趣道:
“哦?依长老的意思,是现在就让本宗弟子们离开这安稳山门,去前线战场,
替你冥渊宗抵挡焚天宗的兵锋,填那无底洞般的伤亡?
用我至先宗门人的鲜血,来证明你所说的‘唇亡齿寒’?”
冥渊宗长老被他这番直白而尖锐的反问噎得面红耳赤。
张了张嘴。
却发现任何慷慨激昂的道理,在对方这冷酷的利益权衡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最终只能颓然语塞,呐呐不能言。
徐任圣见状,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语气带着送客的意味:
“回去吧。将本宗的意思,转告孙宗主。让他……好自为之。”
说罢,便有弟子上前,客套地将那满心不甘与绝望的冥渊宗长老“请”了出去。
大殿内,徐任圣重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悠远,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殿外,那冥渊宗长老回头望了一眼至先宗那看似平和的山门,心中一片冰凉。
他知道,宗主最后的指望,恐怕也已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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