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也是很疲惫,虽然他是指挥,但是也要亲临战阵,这不光是体力还有脑力,他已经很小心的在让侧军缓缓前进了,但伤亡还是有。
镜流则是把右手放在了白珩的脑后,替她垫着,她没觉得有什么疲惫,反而这场战争比以往更轻松。她看了一眼都快睡着的苍泽,这六人就属他最累,无论是杀敌还是给众将士做饭。
苍泽睡着了,睡的很深沉,微弱的呼吸声在空中散开。景元见状,回到军舰中拿出披风盖在他的身上。
众人看着苍泽,这入睡的样子是他们头一回见,盖上披风只露一个脖子和脑袋。这下只看脸真的以为苍泽是女的,白珩都忍不住想上手捏一捏,这简直太‘镜流’了,但被镜流阻止。
因为战斗和做饭苍泽脖子上的绷带已经缓缓的松弛,只有应星一眼就看到了他脖子上的金色裂痕。
应星看着景元,这苍泽是被感染了还是?
景元看了一眼应星,发现其他人都在闭眼休息,随后他轻轻的把苍泽脖子上的绷带重新弄上,将披风盖过他的脖子。
景元起身离开,应星随后跟上。
“苍泽他是什么情况?”应星并没有认为苍泽是丰饶孽物,只以为是被感染了或者说....
“我不知道,苍泽从来不说,我从小遇到苍泽时他就这样,当然他不可能是丰饶孽物,他的父母皆是云骑,我父母也带着他去丹鼎司看了,丹鼎司也看不出来啥,只说了可能是属于胎疤。”
景元认真的看着应星,他不希望苍泽被讨厌,更不希望被区区裂痕就被人认为是丰饶孽物。
应星沉默,那金色裂痕确确实实就是丰饶孽物身上的裂痕。但苍泽从没有表现什么异常,而且和景元从小长大,自己确认苍泽就是个普通仙舟民,裂痕不能说明什么。
景元看到应星沉默,也知道应星的家园被丰饶孽物摧毁,随后他把苍泽孤儿时的经历讲给了应星,也把金人巷的事情告诉了他,最后祈求应星可以保密。
应星直接傻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景元,一个包子吃了三天?每次只吃指甲大小,长霉了也会当做美食,身体遍布疤痕和淤青,四肢全部冻伤,脚底板全是碎石和玻璃碴?身体轻的像是个沉一些的书包?去金人巷打工仅仅只是被看了一眼裂痕就被当成丰饶孽物?
“我....我会保密!”应星答应了景元,就算景元不要求,他自己也会保密。他知道仙舟人的体质,但正常来说这根本活不下去,没有足够的营养带动身体的补充力量,苍泽你到底受了多少苦....
应星从家园被毁到现在,说实话但凡苍泽分自己一点痛苦,自己都可能活不下去...
两人沉默的回到了军帐,众人都已睡着,安全不必担心,外面还有云骑军巡逻。
应星沉默的坐在椅子上,他现在脑子里全是苍泽,包子,伤痕,冻伤等,应星在计算,但发现在场任何一个人经历这些都不能活下来.......
应星想了下景元说的胎疤,这很有可能,毕竟景元说是从小就有,而且罗浮一向很安全,根本没有孽物跑进来,官方肯定有事情没有放出来让人知道。苍泽的父母都是云骑,但之后呢?生下来的记录呢?这些都没有,这里肯定是有秘密的。
时间流逝,这是战争结束后的第三天了,应星一晚没睡,一直在计算和思考,试图分析出一些事情。
景元则是没想那么多,回来就睡过去了,他都思考那么多年都没啥结果,最后也是不想了,反正苍泽安好就行。
“呜啊~”白珩伸了个懒腰,大声的发出可爱的声音,成功吵醒在场的每一个人。
苍泽揉了揉眼睛,他迷迷糊糊的看向白珩,自己正做梦呢,一声呜啊给自己喊醒了。
其他人都纷纷醒来,第一时间都是看着白珩。
白珩一惊,顿时捂住小嘴,随后讪讪笑道:“嘿嘿~原来大家都醒了啊”
众人没有怪罪白珩,都纷纷起身,苍泽则是跟个定时机器一样,开始做饭去了,这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