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眼神依旧空洞,但似乎多了一丝劫后余生的疲惫。
他看着身边急得快要核心过载的小黑塔,伸出手,轻轻地将那小小的、冰凉的身体揽入怀中,低声道:
“我永远记得约定.....”
这句话,仿佛成了抚平意识风暴的咒语。
他撑着膝盖,慢慢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踏上通往二楼的楼梯。
更多的画面随着他的脚步闪现。
但这一次,那锥心的痛苦并没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般的疏离感。
他找到了自己的房间。
门牌上,苍泽两个字依稀可辨。
推开房门,里面的陈设简单而整洁。
床头柜上,一个做工略显粗糙、却被小心地用透明琉璃罩封装起来的木马摆件,静静地立在那里。
打开衣柜,里面挂着的,几乎是清一色的黑、金二色为主调的古风劲装,唯有角落处,一套剪裁利落的现代风格黑色西装,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每一幅闪过的画面,都像一根细针刺入脑海,引动着灵魂深处那句无声的誓言:
‘我永远记得约定.....’
我们.....到底约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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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这句话,会像一道坚不可摧的堤坝,阻挡着记忆洪流的彻底淹没?
它是在保护什么,还是在.....禁锢什么?
苍泽麻木地走出房间,看着二楼其他紧闭的房门。
门上同样挂着小小的名牌:应星、丹枫、景元....
他踏上三楼,这里的房间名字是:白珩 / 镜流。
名字,都是熟悉的名字。
可对应的面容与情感,却如同镜中花,水中月...
抓不住,捞不起....
他感觉自己思维的左半部分正在与右半部分激烈地厮杀,每一次眨眼,都是一场短暂而混乱的颅内战争。
他的眼神变得更加空洞,仿佛灵魂被抽离,只留下一具依据本能行动的躯壳。
小黑塔紧紧抓着他的衣角,人偶核心疯狂运转,几乎要突破安全阈值。
她不断地向本体发送着实时数据和求助信号。
与此同时,黑塔空间站主控室。
“阮梅,你到底还要弄到什么时候?”
黑塔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她面前悬浮着数十个光屏,上面滚动着从小黑塔那里传来关于苍泽异常状态的实时数据流,那混乱的脑波图谱让她感到棘手。
黑塔很清楚这波动是什么.....这是暗月要破茧而出的数值....
“你这东西,真的能安全接入他的意识世界吗?别把他最后那点稳定的思维也搞崩溃了!”
阮梅依旧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纤长的手指正优雅地摆弄着一个约莫指甲盖大小,闪烁着幽蓝色微光的类芯片结构体。
它的材质奇特,非金非玉,隐隐透出一种生命的质感。
“这是.....他当年留下的一点血肉组织,经过特殊培育和改造而成的钥匙。”
阮梅的声音轻柔,如同吟唱:“可惜,七百年前,没能赶上使用它的最佳时机。”
黑塔盯着那东西,眼神复杂。
她认得出来,那上面残留的生命信息特征,属于苍泽。
当年苍泽被阮梅索要头部经络样本时,那副惊恐又无奈的样子——捂着脑袋,可怜巴巴地问:
“姐!这玩意儿你拿走了我还能长出来吗?”
当时只觉得好笑,现在想来,那或许是阮梅早已试图解开苍泽身上谜团的一步棋。
只是没想到,最终启用这步棋,会是在这样的情境下,并且.....还是被星核猎手抢先一步通知了阮梅。
那个艾利欧,当真是无孔不入。
“我已经让小黑子尽量稳住局面。”
黑塔压下心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