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在这扭曲的循环中流逝。
他们依然经历了那些标志性的事件——穿着笔挺的西装拍下合影,在厨房里手忙脚乱地制作蛋糕。
但在这些‘美好’的表象之下,是对苍泽无处不在的排挤。
那张着名的六骁西装合影上,唯独缺少了苍泽的身影。
那个众人合力制作的大蛋糕上,点缀着五个栩栩如生的糖霜小人,同样,没有他。
只有旁边一个不起眼的小蛋糕,孤零零地放着,上面也空无一物。
苍泽依旧微笑着,仿佛看不见这赤裸裸的孤立。
他坐在角落,看着他们分享那个巨大的、没有自己位置的蛋糕。
白珩拿起刀,从大蛋糕上切下极小的一角,放在一个破旧的盘子里,推到他面前。
苍泽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他甚至带着感激的语气,轻声说:
“没关系,我饭量小....谢谢你,白珩姐~”
“哎~” 白珩立刻皱起眉头,语气尖锐地打断他:“不许叫我姐!我不是你姐,你也不是我们狐人族!”
说完,她像是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将刚才切蛋糕的刀随手丢在地上。
苍泽愣了一下,随即连忙弯腰,想将刀捡起来,他以为白珩姐只是不小心失手。
“别捡了!” 白珩冷冰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这把刀脏了,你拿去扔掉。”
苍泽顺从地点点头,拿起那把刀,默默走出房间,将其丢弃。
当他返回时,却发现客厅已然空荡,只留下他那份微小的蛋糕,孤零零地放在一楼冰冷的桌面上。
而二楼,传来了他们欢快的笑语声,以及蛋糕甜蜜的香气。
他默默地坐在那张冰冷的椅子上,拿起勺子,舀起那一点点蛋糕。
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滴落在盘子里,混着那点可怜的甜腻。
他肩膀微微颤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哽咽着,再次重复:
“我.....永不忘记。”
“呜.....”
三月七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长满尖刺的手狠狠攥住,每一次跳动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而痛苦。
“呜呜呜.....苍泽.....黑塔女士你快想想办法!救救他啊!”
小黑塔用力摇晃着大黑塔的手臂,小小的脸上写满了恐惧与不忍,她不敢想象,后续的记忆中,属于“自己”的那个幻象,又会如何伤害那个遍体鳞伤的灵魂。
黑塔沉默着,紧咬着下唇....她同样不敢去想象。
镜流、景元、丹恒,看着那无声滑落的泪水,感受着那源于灵魂共鸣的极致心碎,他们的道心几乎要在这一刻崩裂出无数裂痕。
丹枫的意识早已被丹恒强行压制回去,方才那因愤怒而显现的虚影,不过是强烈情绪冲击下的幻觉。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如同被钉在耻辱柱上,接受着这迟来的、却无比残酷的审判。
画面飞速流转。
巨婴之战结束,众人返回罗浮。
苍泽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试图修复关系的微笑,快步追上走在前面的五人。
他关切地看向丹枫:“丹枫,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五人齐齐停下脚步,回头,用一种混杂着厌恶与不耐的眼神盯着他。
丹枫、嗤笑一声,语气刻薄:“呵呵~若不是你在战场上全力挥砍,不顾后果,我怎会受此重伤?真是.....令人作呕!哼,孽物!”
苍泽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变得勉强。
他试图转向应星,扯出一个更灿烂的笑,试图用赞扬来缓和气氛:
“抱歉,哈哈哈.....应星,你打造的刀真的很好,简直是.....”
“真是脏了我的手!”
应星毫不客气地打断他,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恶:“不对,我当初真是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