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和三月七还有些迷糊,小声嘀咕:“这.....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苍泽啊?”
“都是苍泽”
黑塔 冷静的声音响起,为众人解惑,也像是在梳理自己最终的判断:
“黑发苍泽,是幼年时为了保护主体意识不被痛苦吞噬而分离出的‘盾’,承载了所有原始的绝望与毁灭冲动,并在当年‘死去’。
而被锁链束缚的白发苍泽,是承载了守护誓言与所有美好记忆的‘本心’。
白发为了保护黑发苍泽不被七百年的循环折磨彻底污染,自愿在幻境中承受无限轮回。”
阮梅说出了最终的推论:
“白发代表守护与承诺,黑发代表纯粹的痛苦与毁灭。
这是苍泽.....自己对自己的一场,持续了.....七百年的救赎。
若非白与黑的约定,在倏忽之乱人格首次融合、引动纳努克降临之时,黑发的毁灭意志就足以倾覆整个寰宇。”
“呵呵~”
白发苍泽闻言,轻笑出声,目光转向一旁正在悄悄抹去眼角泪光的景元:
“景元,你也猜出来了对吧?在我心里,你的智慧,可是连天才俱乐部的那些家伙都无法比拟的呢。”
他主动走上前,在景元有些错愕的目光中,张开双臂,给了他一个结实的、充满力量的拥抱。
“景元.....这些年来,辛苦你了。”
仅仅这一句话,一个拥抱,便彻底击溃了景元苦苦支撑了七百年的心防。
“七百年!我找了你七百年啊!”
景元紧紧回抱住他,声音颤抖,带着浓重的哭腔,如同一个终于找到失散亲人的孩子:
“饮月之乱后,丹枫轮回受刑,腾骁将军战死沙场,师父她.....堕入魔阴身劫走应星不知所踪!
只有我!只有我一个人还留在罗浮!我从来.....从来都不想当这个将军的!呜呜呜.....”
他将脸埋在苍泽肩头,积压了数百年的疲惫、孤独、委屈与巨大的压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化作无法抑制的痛哭。
他腰间那柄从未离身的黑刀暗月,此刻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情绪的激荡,发出细微的嗡鸣。
符玄看着哭的像个孩子一样的将军,她内心有些触动。
那个胜券在握决胜千里之外的神策将军....原来一直活在痛苦之中.....
应星和丹恒深深地低下头,不敢去看相拥的二人,愧疚如同毒蛇啃噬着他们的心脏。
“我知道,我都知道。”
苍泽轻轻拍着景元的背,等他情绪稍缓,才温和地松开他:
“别哭了,罗浮的将军怎么能像个孩子一样。我先替你.....小小地惩罚一下这两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
他转身,走向那两位低头不语的“罪人”。
“苍.....”
应星刚想开口,苍泽已经干脆利落地一拳捶在他的腹部!
力道控制得极好,不会造成重伤,却足以让他把所有的话都咽回去。
刃闷哼一声,弯下了腰。
苍泽又看向丹恒,或者说,他透过丹恒,看着那个与他共享记忆与罪责的龙尊影子。
“这一拳,记得帮我转交给丹枫。”
同样不轻不重的一拳落在了丹恒的腹部。
看着两人因疼痛和愧疚而更加苍白的脸色,苍泽叹了口气,语气变得严肃而包容:
“过去的事情,是非对错,纠缠百年,早已说不清,也无需再执着。
但从今往后,别再动不动就想着以一死了之来逃避!”
刃眼眶红红微笑的看着苍泽,那一拳根本不重,但那一拳打碎了他愧疚的心。
丹恒不自觉的露出微笑,对着苍泽点了点头,那一拳.....丹枫收到了.....
“师傅.....”
镜流再也按捺不住,如同乳燕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