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这个贱人!打扮成这个模样,是要去勾引谁?”
她恶狠狠的,脸上的红疹子越聚越多,此刻,一说话都扯来一阵疼。
感受到那束目光。
白惠从端着笑,奇道:“妹妹,今日怎么戴上面纱了?是身子不舒适吗?身子不舒适,要不留在家里休养如何?”
“姐姐。”
白惠如牙都快咬烂了:“只是区区小病,不碍事的。”
“那妹妹可要照顾好自己,听说郑姨娘在祠堂里跪着,被冻晕了好几次,若是妹妹再生些什么病,恐怕郑姨娘她……”
白惠从点到即止,脸上漾起丝诡异的笑。
白惠如险些没忍住,被身旁的槐筝压下了蠢蠢欲动的手,这才搀扶着她上了身后的马车。
长街热闹至极。
白惠从正闭目养神,掩在袖口里的手,却止不住的攥紧。
上一世。
同样也是在这一天。
她遇见了霍惊野,沉溺在他为她亲手编织的美梦里,连带着白家,卫国公都一并奉送了上去。
到头来,只得到个兔死狐悲。
这一世,她不会放过他们,她之前所受的一切苦楚,要让他们百倍千倍的偿还。
很快就到了清河边。
人头攒动。
“小姐。”
丁香搀扶她下马车,顺手递过来一盏精致的花灯。
灯影摇晃……
白惠如也紧跟着下了马车,土地湿滑,她险些摔了一跤,幸好旁边的槐筝及时扶了一把,这才没摔倒。
“妹妹。”白惠从轻笑着朝她走来,手里还漾着那盏花灯:“这盏花灯是我让李师傅做的,只此一盏,送予妹妹可好?”
她能有这么好心?
白惠如冷眼看她,并没有要接的打算。
谁知道这个小贱人心里又打的什么算盘?
“啊……”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尖叫。
不远处,长街旁,一匹受惊的马朝着人群就横冲直撞过来。
眼看着就要撞上永安侯府的马车。
众人惊慌失措的躲避。
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