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见,却不知道二小姐是师从哪位名师呢。”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都是目光一下子集中在洋洋得意的白惠如脸上,白惠如心里一惊,看了不远处的郑姨娘一眼,心头一动:“各位夫人过奖了,其实惠如的这些微末功夫,都是从姨娘那里学来的,姨娘以前是从宫中出来的。”
“哦。”各位夫人频频点头,“原来如此,难怪二小姐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好手艺呢,白老夫人,您这孙女可真是跟你年轻的时候一样,有一双巧手啊。”
在兴安侯府里面,这郑姨娘母女二人素来最会巴结老夫人,众多孙女里面,老夫人也是认为白惠如最有出息,今日听到眼前人的频频夸赞,也是觉得脸上有光,顺势把白惠如的手握在手里,满脸慈爱:“各位夫人可不要这般夸赞她,她年纪还轻,只怕是担当不起啊。”
“祖母说的是,惠如她的确是担当不起各位夫人的盛赞。”老夫人话音刚落,一个声音便是自人群外面传了过来。
众人一愣,回过头,就瞧见白惠从正快步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正坐在云端之上的白惠如冷不丁儿竟然听到了白惠从的声音,心头一骇,这贱人怎么来了。
“大小姐,您身子尚未痊愈,怎的出来了,老夫人不是特许您不必前来见礼了吗,身子要紧。”不等白惠如开口,郑姨娘早已飞奔着赶了过来,一把拽着白惠从的手臂,“丁香,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扶大小姐回房休息。”
这郑姨娘好生恶毒,一开口就给自己扣上了个不尊祖母的帽子,白惠从冷笑一声,劈头盖脸的呵斥道:“你区区一个姨娘,也敢对我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还不给我退下。”
没想到白惠从一上来就对自己没皮没脸的一顿训斥,郑姨娘肺都要气炸了,此刻众目睽睽之下,白惠从到底是府邸的嫡女,郑姨娘只得拼命按下心头的愤懑:“大小姐误会了,妾身只是担心大小姐的身子。”
话还没说完,丁香已经快步上前,一把将郑姨娘推到一旁:“大小姐的身子,自有奴婢们照顾,用不着姨娘你费心。”
“姨娘。”郑姨娘脚下一个踉跄,要不是一旁的红云及时搀扶着,险些摔倒在地。
“哎呀,这不是大小姐的百寿图吗。”丁香伸长了脖子朝着众人中间探看了一眼,惊叫出声。
丁香这句话可是不得了了,方才还大力夸赞这幅刺绣的众位贵夫人似乎一下子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这幅刺绣不是二小姐献上来的吗,怎的又成了大小姐的百寿图呢。
眼看场面成了这个模样儿,老夫人直皱眉头儿:“惠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惠从走上前来,对祖母福了福身子:“禀祖母,惠从这些时日,身子不适,可是祖母寿礼却也不敢忘,所以特地绣了一副绣品,今日一早让沉香送过来。”
说罢,她看了白惠如一眼。
“却不知道为何,这幅刺绣到了祖母跟前儿,怎的就成了妹妹的手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