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白惠从!”郑姨娘得到消息冲过来的时候,几个婆子正拖着赵嬷嬷的尸首要往外拖。
她疯了一样的冲上来,连以往的慈爱都顾不得了:“你!你敢动我的人,你安的是什么居心?!”
“你的人,我的人?”
白惠从面对她的暴怒,依旧是淡淡的:“郑姨娘,我们这里是侯府,侯府的丫鬟,自然是侯府的丫鬟,分什么你的我的?”
“现在正是祖母掌家,这赵嬷嬷仗着姨娘的宠爱,以下犯上。我要是不给她点颜色看看,传到了祖母的耳朵里,恐怕……”
“人都被打死了,这叫给点颜色?”郑姨娘气道,“大小姐,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苛责我身边的下人来恶心我!”
“呵……”
她并未多说,只是计算着时间。
眼看着父亲下朝的时间已经到了,便淡道。
“卫姨娘做了何等错事?你们同为姨娘,竟要罚她在冰面长跪,险些置她于死地。”
“我实在看不下去,才加以制止,谁知道这赵嬷嬷竟丝毫不动弹,以下犯上,眼看着卫姨娘那边越来越危险,我怎能坐视不理?”
“况且,卫姨娘是父亲的姨娘,就算他犯了错,也是祖母和父亲来定夺,哪里轮得到郑姨娘来多说?”
一番话下来。
郑姨娘已经被气的脸色发白,但她深知,白惠从说的并没错。
“郑姨娘,你不能因为卫姨娘最近夺了父亲的宠爱,就将她视作眼中钉,肉中刺,定要让她就这般死去?”
“郑儿!”
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一阵怒喝,是白庭下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