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是不认识的姑娘,刚准备开门,就看到了身后的霍成川。
只见他满脸肃杀之气,格外魁梧。
小厮认得他,当即被吓得腿一软,摔坐在地:“朝,朝阳王。”
“不碍事的,”沉香赶紧把他扶起来。
霍成川杀神的称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不仅杀外人,也杀上京的人。
传言三年前,有一户人家不知为何惹怒了朝阳王,次日清晨,那户人家全家死绝,连尸首都被烧了个干净。
由此:其他人更是不敢妄言。
进入了主院,霍成川并没有进去,白惠从派丁香在外面守着,才带着沉香进去了。
说出自己的来意,她才注意到。
面前的少年,看起来却很稚嫩,真的是寒山的主人?
“既然小姐想要,那就拿去。”少年当即就拿出地契递给她:“银子带来了吗?”
沉香赶紧把银子奉上:“3000两,不多不少。”
少年也并没有清点,直接把装着银子的荷包一并收下:“那寒山,从此便是姑娘的了。”
这么简单?
白惠从自屋里出来的时候还有些懵懵的。
她原本以为至少要再多交谈些,可进去还没半柱香的功夫,一切就已成定局了。
他们人在山巅,远处就是飘渺的云雾和露出来的山峰,山峰之上,层层碎雪点缀其间,在光下格外朦胧。
“好美。”她看着远处。
上一世,她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如何助力霍惊野称帝,自己没有顾上,侯府没有顾上,连外祖父家都没有顾上。
她垂眸,转过身来的时候,笑容有些灿烂:“不远处,有座山亭,去那里赏雪吗?”
霍成川被这笑容一时晃了眼。
野兔被匕首毙命,随即拔毛剥皮,穿在了树枝上以做野味。
白惠从看的吃惊:“这能吃吗?”
“可以。”他话似乎并不多,只坐在火边,安安静静的烤着野兔。
雪越下越大。
白惠从今日出行穿的比较单薄,原本带来的暖炉和披风也全都落在了山脚下的马车里,她把手靠近火边。
火的热气瞬间驱散了些寒冷……
“你今日出来涉猎?”
白惠从有些没话找话:“涉猎比较难,你有受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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