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你瞧。”
白惠从手心里多了枚玉佩,笑道,“刚说让妹妹别毛手毛脚的,这不,刚下了马车,又将自己的贴身玉佩给遗留在马车上了。”
“祖母定要同我前去,定要让妹妹好好的知知羞。”
老夫人听了她的话,才往那枚玉佩上瞧去,那玉佩通体温润,瞧着便价值不菲,饶是她,都未有过这么好的玉材。
如儿不过是永安侯府的庶女,哪来的钱?
心里虽有疑虑,但她面上未显,只是亲亲热热的拉了白惠从的手:“好,咱们就一处去看看,瞧她还敢不敢丢三落四?”
两人就这么往白惠如的院子里去。
白惠如比他们先行一步,自然是提前回到了院落,一进去,忙的赶忙就钻进了衣柜,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那枚金锁。
她仔细瞧去,那金锁的边缘倒真的有个小坑。
这东西是个祸害!
这要是被人发现,是她拿了这金锁,万死难辞其咎了。
她慌得厉害,想着赶紧把金锁丢掉,或者是藏在另一个地方。
殊不知,白惠从已经带着祖母来到了院落前。
“老夫人,大小姐。”
院子里正在伺候的丫鬟是归月,两人默不作声的对了下眼神。
白惠从轻声道:“妹妹遗漏了这枚玉佩,在马车上,我是来给妹妹送过来的,就不必通传了,你且忙去。”
“是。”
归月离开。
白惠从亲热地挽着祖母的胳膊,笑道:“也不知妹妹一会,会不会被我们吓到。”
到了内院,白惠从猛地推开房门。
白惠如正慌里慌张的要藏东西,那金锁就明晃晃的放在她手心里。
后头传来巨大的声响,让她整个人一懵,下意识的扭过头来,竟然直接看到了祖母和白惠从。
登时。
她手里的金锁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要是不掉,还未惹人注意,这么一掉,几人的目光瞬间都被底下的金锁给吸引了过去。
“诶?”
白惠从眼疾手快,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弯着腰将那金锁给捡了起来,奇道,“妹妹竟也有一金锁?”
“妹妹,这金锁和我的好生相似。”
“嗯?妹妹这金锁怎么在同一个地方,竟然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