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晴斟好茶,递到姜蕴宁面前,微笑着问:“蕴宁,你以后是不是想去京大读书?”
姜蕴宁抿了口茶,沉默了片刻,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你呢?”
于晴笑了笑,眼神坚定,“我想考国防大学,学造武器。”
姜蕴宁有些惊讶,心想她外表看起来柔弱文静,根本没想到竟有如此志向。
那种强烈的反差让她一时间有些错愕。
于晴见状,轻轻笑道:“没想到吧?其实我还挺‘硬核’的。”
大多数人对女孩的刻板印象似乎只停留在教师、护士、银行职员这些传统职业上。
姜蕴宁倒是实诚,点点头,“确实没想到。”
“现在咱们华国的武器核心技术还不够自主,特别是在核心芯片、制导系统和动机这些关键技术上,很多还得靠进口,受制于人。”
于晴说道,“这种情况限制了我们的自主研,也拖慢了升级度,影响了战斗力。
我能了解到的东西不多,可能也很片面,对于所谓芯片、制导系统等等,更是一知半解。
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些将是我的兴趣所在。”
“而且,如果未来战争不可避免,我希望我们科技的展能让机器替代士兵上战场,最大限度地减少人员伤亡。”
于晴见姜蕴宁没说话,略显不好意思,“是不是觉得我……异想天开?”
毕竟才刚认识,似乎有些交浅言深了。
但不知为什么,姜蕴宁身上有种让人安心的气质。
姜蕴宁摇摇头,“你的想法没有问题,只是让我惊讶。”
国家展至今,四周仍旧群狼环伺,华夏子孙居安思危。
这就是所谓的“火力不足恐惧症”
吧。
“我之前没和任何人讲过。”
于晴轻声说道,“我家里人希望我大学毕业后回来继承家里的生意。
我也从来没有正面反驳过他们。”
“那……””
姜蕴宁欲言又止,心里却在想,为什么会和我说这些?
“不知道,你给我的感觉,你和我是一类人。
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也知道自己一定会去做。”
于晴笑了笑。
姜蕴宁摇头,“其实,我更惊讶的是,在远离国际风云的这里,你一个女孩子居然会有这么多想法。”
于晴和她不一样,她真正直面过战争,知道国家孱弱的下场,周围都是等待猎食的秃鹫。
“可能是成长的过程中抗战片看太多了,害怕历史再次重演吧。”
于晴笑了一声,“小时候,我在爷爷身边长大,爷爷讲了很多他童年的经历。
他口中的那些故事,和隔着屏幕看到的,感受完全不一样——饥荒、炮火、流离失所。
爷爷说过,那段黑暗的日子,是我们永远不能忘记的血泪教训。”
姜蕴宁静静听着,没有打断。
她能听出来,于晴轻描淡写的语气里,藏着认真。
“你爷爷经历过战争?”
她轻声问。
于晴点点头,抬眼,目光落在远处的桂花树下那玩闹嬉戏的孩童,“我爷爷说他小时候亲眼见过那些侵略者端着枪进村扫荡,烧、杀、抢、掳,无恶不作。
见过逃难的人如潮水一般,一眼望不到尽头。
那时候,连树皮都吃不上的比比皆是。
他说,那时候一直在逃难,但最可怕的不是逃难,而是不知道哪里逃,到处都是战争,也不知道明天在哪里,自己能活多久。”
姜蕴宁一时间没接话,只觉得胸口涌上一种沉甸甸的压迫感,仿佛有什么从记忆深处悄然翻涌上来。
于晴的话,和她心底那些记忆片段重叠——那些不是从书本上看来的,而是真真实实经历过的,比言语更沉重。
“后来,你爷爷逃到哪里了?”
“逃到闽省安市。”
于晴轻声说,“后来我爸大学毕业后被分配到苏市工作,所以,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