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畅地从泵嘴喷涌而出,清亮有力,打湿了她鞋尖旁边的青砖地,溅起一圈细碎的水花。
“好了,暂时可以用了。
奶奶,回头还是要换个新的密封圈,这个只是临时顶一阵,用久了恐怕不太牢靠。
它的弹性和韧性都不太够。”
“哎哟,小姑娘,手真巧啊!”
老奶奶一脸惊喜,拉住她的袖子不撒手,眼里闪着亮光,“我这是走了好运,碰上你这么个能干人儿。”
姜蕴宁被她握着,脸上带着点羞涩的笑。
“你是不是学过?”
老奶奶啧啧称赞,语气里满是佩服,“你爸爸是不是也很会修东西?”
她一边说着,一边点头,语气笃定,“看你这么熟练,肯定是耳濡目染,从小跟着学的吧?”
姜蕴宁一愣,随即笑了笑,没接话。
她想起前些天整理院子、结果受伤去医院缝针的姜爸爸,属实有些不好开口。
而她自己工科出身,修点东西对她来说太简单了些,顺手的事,不值一提。
姜蕴宁收拾好工具箱,盖上盖子提起来,轻声问道:“奶奶,这个放哪儿?”
老奶奶闻言忙直起身,“哎哟,给我,我拿去放。”
姜蕴宁微微一笑,手没松开,语气温柔而坚定,“奶奶,这个有点重,还是我来吧,您别拎了,小心闪着腰。”
老奶奶看她那模样,心里一暖,也没再坚持,“好好好,你来放,我带你过去。”
老奶奶在前头慢悠悠地领着路,姜蕴宁提着工具箱紧随其后。
两人穿过干净的小客厅,绕过窗明几净的厨房,走到屋后那个小杂物间。
一路走来,姜蕴宁不由得暗自赞叹。
老奶奶是个极讲究的人,屋里屋外都收拾得井井有条,就连这间杂物间也不例外——工具归工具,旧物归旧物,箩筐、锄头都摆放得整整齐齐,连角落的扫帚都收拾干净,上面一根头都没有。
姜蕴宁动作轻轻地把工具箱搁在老奶奶指着的木架中层,放置妥当后,无意间瞥见木架最底层似乎放着什么东西——上面覆着一块红布,轮廓方正,像是个牌匾,但看不真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