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合作伙伴的曾孙女。
人生如戏码,真是精彩又荒诞。
其实,当年的事情仍有不少疑点。
只是姜蕴宁重生后,那些线索离得太远,根本没有机会去调查,全都被尘封在了过去。
她一向谨慎,且与阿诚合作多年,按理说不该轻易暴露。
尤其是在当时日军扫荡最凶险的时期,行动高度戒备,本该避免任何暴露,怎么反倒是在那个时候才出现问题?
这一切,怎么看都像是刻意为之,背后隐藏着更深的秘密。
“爷爷,太爷爷当年走之前,有没有留下任何东西?”
姜蕴宁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
她总觉得,像阿诚那样的老地下工作者,不可能毫无准备就突然消失,总该留下一些线索——哪怕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姜爷爷虽然有些奇怪她突然问起这个,但还是认真地想了想。
“嗯……你太爷爷当年走得突然,但确实留下了一个小盒子。”
姜爷爷缓缓开口,眼中浮现出一点回忆的神色,“是个木头的盒子,很旧了,当时我记得是放在他书房抽屉里,里面装着一枚胸针。”
“后来你太奶奶把它收了起来,一直没动过。
等她过世后,那盒子就到了我手上。”
他说到这儿,停了停,又补了一句:“盒子看起来很普通,也没现什么特别的地方,我们就一直留着。
毕竟,那是你太爷爷留下的唯一一件东西了。”
姜蕴宁眼神一动,轻声问道:“盒子和那枚胸针,现在还在吗?”
姜爷爷点了点头,“还在。”
“我可以看看吗?”
姜蕴宁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小心与期待。
姜爷爷没有多问,站起身,走进了屋内。
屋里没开灯,昏黄的阳光透过窗帘落在他背影上。
片刻后,他重新走了出来,手里小心地捧着一个木盒子。
“就是这个。”
他说,把盒子放到茶几上,动作很轻。
那是一个深褐色的小木盒,边角已被岁月磨得微微亮,铜制的扣子泛着点点绿锈,却依旧紧闭如初。
姜蕴宁拿起小木盒,轻轻打开。
盒盖出一声极轻的“咔哒”
,缓缓开启。
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枚胸针,银质的,样式古朴。
表面虽略有些氧化,但依旧能看出精细的纹路和刻工。
姜蕴宁拿起胸针,指尖轻触那细密的纹路,冰凉的金属贴着她的掌心,仿佛隔着时光传来某种低语。
“这个胸针是要送谁的,他没有说。
我们也不知道。”
姜爷爷在旁边缓缓开口。
但姜蕴宁却低垂着眼,目光沉静。
她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