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蕴宁坐在电脑前,一个一个查,明面上查不到的,就黑系统,一时之间,各大档案资料库都现自己居然被黑客攻击了。
系统维护人员的脑子缓缓升起一个问号——这是什么情况?
姜蕴宁的想法很明确——如果这些人依旧是间谍,那他们早已悄无声息地混入了体制内部。
几十年过去,若还活着,要么身居高位,要么优哉游哉地拿着高额退休金,既吃过出卖祖国的红利,又顺手薅了一遍祖国的羊毛,活得比谁都体面。
姜蕴宁的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一重重权限验证接踵而至,她却指尖未停,片刻之间尽数破解。
某国家机要系统的安全负责人满头大汗,“监测到有人正试图访问封存级档案库,入侵路径异常复杂隐蔽。
所有技术人员立刻回岗,暂停一切休假,全面投入防护与追踪工作。”
而这边,姜蕴宁的眼神,依旧平静。
姜蕴宁敲入最后一道特权指令,封存级电子档案库缓缓解锁。
屏幕上跳出一批年代久远的扫描文件,边角泛黄,字迹略显模糊,有的甚至带着打字机敲击留下的褶痕与油墨晕痕——正是五十年代间谍审讯记录的原始档案页,一页页如历史的尘埃,被层层尘封至今。
姜蕴宁逐一浏览档案,这些人当时都活跃于华东地区。
确认无误,排除同名同姓或其他可能的错误之后,她现:
15人拥有详尽的审讯记录,口供、组织关系、行动目标与策反经过一应俱全,且全都早早死亡;
1人——高绍谦的档案存在异常,他本人在系统中没有详细信息,只有在高文深的亲属关系一栏中出现;
而剩下的最后一人,正是姜爷爷口中提及的冷慎之。
姜蕴宁在查阅这批档案时,现他的卷宗异常——异常的“干净”
。
就像姜爷爷说的那样,他的道路非常明确,19年生,青年时期曾留学东洋。
1951年以技术专家身份进入华东工业局,1958年调入国家轻工业部,1985年正式任正部级,1999年从高级顾问组卸下来。
姜蕴宁关掉最后一页卷宗,双指轻点桌面,声音低得像是喃喃:
“17个人,15个卷宗齐全,1个只见其子履历,冷慎之……异常干净,几乎找不到一丝蛛丝马迹。”
姜蕴宁视线微沉,翻到那份干净得令人毛的履历表。
她正准备继续追查高文深更详细的信息时,屏幕忽然一闪,跳出一条陌生提示:
【您尝试访问的内容属于禁止查询等级,请联系管理员。
】
高文深和冷慎之无疑是接下来调查的重点,但在此之前,姜蕴宁还有一件事必须先做——查查这些人是否存在“子承父业”
的情况。
姜蕴宁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系统应声弹出匹配结果。
她将那15人的审讯编号逐一录入,启动家庭信息比对模块,联动现有政务人员库、编制内人员库及涉密单位职工名册,进行全面交叉检索。
屏幕上一行行数据滚动而过,最终,匹配结果为零。
姜蕴宁眉头轻蹙,又调出户籍迁移记录、退休人员名单以及特供单位的人事关系残档进行核查。
所有的数据筛查完毕,依旧没有任何迹象显示,这15个人的直系后代或旁系亲属曾进入体制系统,甚至连编外岗位都未曾涉及。
她静静地盯着屏幕,沉默良久。
这些人——或者说这些间谍——他们的家族早在四五十年代就被严密审查,涉案人员及其家属,无一例外。
在那个年代,连一纸成份都足以毁人一生,更不要说血亲涉嫌当间谍。
被连根拔起了。
姜蕴宁关掉眼前的档案,却没觉得轻松。
因为她明白——真正可怕的,不是那些已经死去的人,而是那些从未暴露过的人。
那张名单上,剩下的那两个人,才是真正的重点。
爷爷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