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蕴宁点了点头。
不能说她完全不在乎名利,但是也确实没有多在乎。
死过一次的人,更知道,真正重要的远比那些虚名实利要深刻得多。
宋怀章微微一笑,“这次表彰,可能会以内部嘉奖或者特别津贴的形式出现,也有助于你的学业和未来展。
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想法或需要吗?”
姜蕴宁沉吟片刻,摇了摇头,“我个人没什么特别的要求。”
她语气平稳,却略带认真,“不过实验室的一些条件,确实还有优化空间。
像测试仪器的标定周期太长,数据存储系统也存在一定滞后。
如果能在这些方面调整一下,整体效率会提升不少,也更有利于后续迭代。”
宋怀章听得仔细,虽非技术出身,却依旧点头,“行,你整理一下,列个清单给我。
技术上的事我不懂,但资源、人力、设备——只要你们需要的,我来想办法解决。”
姜蕴宁点头,“有纸笔吗?”
宋怀章一抬手,身旁的军官立刻递上纸笔。
姜蕴宁伏在桌前,沉静书写了十分钟左右,写完后又细细检查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才将那张纸推到宋怀章面前。
她的字遒劲有力,却并不张扬。
字行间留白得当,既见章法,也见性情——冷静、自律、条理清晰。
宋怀章低头看了几眼,忍不住点头轻赞,“你的字,写得好!”
他把纸折好递给随行军官,“这份清单,整理归档,优先落实,特批处理”
。
姜同学提的都是实打实的改进建议,咱们不能浪费。”
他又看向姜蕴宁,语气一如既往地干脆利落,“你这边安心准备返校,实验室这摊事儿,我来盯。”
姜蕴宁依旧坐上那辆专车,和来时一样,稳稳地被送回去。
她踏进院子时,姜爸爸和姜妈妈都愣了一下。
姜妈妈心疼得直叹气,“这孩子,一个多月没见,瘦得连二两肉都没了,辛辛苦苦养了几个月,一下子全没了……”
她忍不住伸手轻轻摸了摸姜蕴宁的胳膊,声音里满是疼惜,“这胳膊细的,妈妈这就去安排,接下来好好给你补补身子。”
姜爸爸站在一旁,脸上带着难掩的担忧,眼神却有些骄傲,“宁宁,累坏了吧?”
姜蕴宁笑了笑,语气柔和却坚定,“放心吧,爸妈,我没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