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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正是姜蕴宁和姜煜的出生日期。
地点,苏市中心医院。
恰好,也是他们的出生地。
姜蕴宁扯了一下嘴角,做坏事还知道良心不安,难为都七十多岁了,日期和地点还记得这么清楚。
“老妇人还说,从那一天起,她就吃不好睡不好,她这些年一直做梦,梦见那个女人抱着孩子坐在房里不肯走……”
“她说她也后悔过,她扔完孩子两个小时后曾想去把孩子抱回去,但是到了医院后门,孩子已经不在那里了。”
姜蕴宁看着他,轻声问:“女人的身份确认了吗?”
姜辰摇了摇头:“没有。
那对夫妻出现得很突然,几乎没留下任何有效的身份信息。”
“dna呢?”
姜辰摇了摇头:“查不出来。
1985年这个技术刚起步,她的身份根本没录入系统。
官方登记里,她从来没存在过。”
姜蕴宁紧接着问:“那有没有找到亲属线索?”
“也没有。”
1985年的华国,户籍制度严密得宛如钢铁铸成。
每个人的身份,都深深钉在一方土地上,想随意迁移,几乎是不可逾越的高墙。
没有官方批准,进城、跨省,甚至换个工作单位,都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
“所以,有没有可能,这对夫妻是涉密人员?”
姜辰缓缓点头,声音低沉,“很有可能。
涉密人员的行踪本就严格保密,信息极难查到。
他们出现得突然,留下的痕迹少得可怜,就像从空气里蒸了一样。”
屋内的气氛愈凝重,仿佛那段尘封的往事正渐渐从阴影里被拉出。
姜蕴宁突然想起了高文深的案子。
她想起了那两个遇难的涉密人员——宋念衡和顾清韵。
也是1985年。
也是一男一女。
或许,这对夫妻的故事,正是那个秘密的一部分。
“医院当天,没有任何弃婴入院的登记。”
姜辰沉声道,“那个女婴到底去了哪里,依然是个谜。”
话虽未明说是心心,但两人都心照不宣——不知何时被调换而成为双胞胎一员的心心,很可能就是这位“不知去向”
的女婴。
真相,正一点点被揭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