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一时兴起。”
姜蕴宁点了点头,声音坚定,“顾老师,您既然曾去过灯塔国留学,应该知道两国在很多领域的差距,尤其是计算机这样的关键技术领域。
我希望能成为那个缩小这种差距的人。”
“不是数学不重要,而是我只能把有限的精力投入到自己更感兴趣、觉得更重要的地方。”
顾远舟果然如自己所说的那样,是来碰壁的。
他没想到姜蕴宁对自己的未来规划如此清晰,心中不由得轻轻叹息——世事难料,不是每个坚持的故事都能换来理想的结局——他该认命了。
姜蕴宁看着顾远舟的表情,心中明白,今天之后,他应该就不会再来了。
宋慕微认亲和改名的事终于尘埃落定之后,姜爸爸和姜妈妈特地抽出时间回了一趟姜家老宅,亲口将情况向姜爷爷姜奶奶说明。
姜爸爸并没有过多铺陈,只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明扼要地讲了一遍。
临了,他也说清楚了安排,“慕微今年春节会在宋家过年,但年后我们会带她回来,陪二老好好吃顿团圆饭。”
老两口听到这个消息时,明显有些猝不及防,但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很快就稳住了情绪,接受了这个事实。
从老宅出来后,两人又各自拨了几个电话,挑了一些重要亲戚,简单交代了这件事。
一来是让大家知晓,省得日后再生误会;二来也算是替宋慕微正名,免得她将来出了名,还有人跳出来挑事。
多上了一周的课,很快也过去了。
转眼就过年了。
这是姜蕴宁第一次在姜家过春节,对这个迟来的团圆,一家人都格外珍惜。
每年除夕,团圆饭都会在姜家老宅吃。
姜卫国一家、姜卫民一家,都会带着孩子们回老宅,和姜爷爷、姜奶奶一起过年。
平日里冷冷清清的老宅,在这一刻终于恢复了烟火气,处处洋溢着热闹的气息。
厨房里蒸汽袅袅,热气氤氲中飘着桂花糖芋艿的香味。
姜奶奶围着围裙坐镇指挥,姜妈妈和二婶忙前忙后,洗菜、切料、上锅,一刻不停。
姜爸爸和二叔则在院子里张灯结彩,搬桌摆椅,年味儿一下子就烘托了出来。
小辈们或是被赶去客厅看电视,或是被迫接手贴春联、挂灯笼等“重要工作”
,嘴上叨叨个不停,动作却没停下。
嘈杂声、笑闹声、锅铲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混着桂花与红糖的香气,在这个冬日的午后,温暖得不像话。
姜蕴宁就站在门槛边,看着眼前热闹的一切,时光重叠,她仿佛看到自己的小时候。
她刚想转身进屋,就被姜奶奶笑着叫住:“宁宁,来,尝尝这个红糖年糕甜不甜。”
她应了一声,快步走过去,接过那碗热腾腾的红糖年糕。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
等到吃完年夜饭,就到了孩子们最期待的时刻——收红包。
大人们早就商量好,不论多少,所有红包都是六十八元,寓意顺顺利利,年年有余。
姜蕴宁收到红包时,体验非常新鲜。
转头看到连平时沉稳的姜辰也脸颊微红地接过红包,实在有趣。
宋慕微初五回到了苏市。
一回到家,她就被姜爸爸、姜妈妈轮番“盘问”
,好不容易脱身后,便躲进房间,和姜蕴宁叽叽咕咕说起悄悄话。
“姐,你不是在问我亲生爸爸妈妈的一些事情吗?我这次回去了,了解了不少,你要不要听一听?”
姜蕴宁一听,眼睛一亮,“听!”
“我妈妈顾清韵是我爷爷战友的女儿,我外公过世后,我爷爷便把她带回家,她小我爸一岁,两个人相当于是青梅竹马,而且是非常聪明的青梅竹马。
他们两个都是京大毕业的学生。”
宋慕微说到这里,语气不自觉慢了下来,像是在回味又像在斟酌,“听说当年在校的时候,他们就是出了名的一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