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教授名叫吕思源,是国防科技大学微电子研究所副所长,教授,大校军衔,194o年生,曾赴联邦德国深造多年,是国内最早一批研究si异质结材料与高频器件的专家。
他回国后主导多个国家级军工科研项目,参与过“八六三计划”
与核心处理器自主架构的前期材料预研,深受学界尊重。
吕思源教授行事低调严谨,兼具军人作风与学者气度,对学生要求极严,却极惜才。
所以,他当然听过“姜蕴宁”
的名字。
甚至可以说——如雷贯耳。
传说中那个“考着考着就把国防大学带火”
的学生。
今年报考国防大学的新生中,她绝对是现象级的存在,名字早已在各个教授的内部群聊中反复提起。
只不过,他从未特意去留意这位新生的长相,更没想到,那个引起全校关注的名字,竟会与眼前这个坐在图书馆角落里,静静翻阅德文期刊的小姑娘对上号。
姜蕴宁眼睛一亮:“可以吗?”
她早就打听过,在这所学校,想进入真正的科研实验室,跟着导师参与课题组,不是件容易的事。
通常只有大四学生,或者研究生才有机会。
一方面是因为前期课程负担重,另一方面也是导师们普遍比较谨慎,只有等学生基础知识扎实、科研能力初步展现之后,才愿意将真正的项目交到他们手里。
像她这样刚入学不到的大一新生,能被主动邀请进入课题组,简直是破格中的破格。
相关的知识她已经学了不少,理论框架也逐渐清晰,但如果无法真正参与实践,一切理解终究只是纸上谈兵。
“但是,有个条件……”
吕思源教授慢条斯理地开口。
“老师,您说。”
姜蕴宁十分好说话,甚至还有点期待。
“帮我把你看的这本期刊,翻译成中文。”
吕思源说着,指了指她手里的那本全德文的最新资料。
姜蕴宁:“……”
您这是缺个学生,还是缺个……会呼吸的人形翻译器?
这本期刊厚得能当凶器,真砸下去怕不是要上新闻。
她静默片刻。
最后,语气淡定地说:“好的,老师!
需要现在试着翻译一部分给您看看吗?”
这又不是第一次当人工翻译器,姜蕴宁早已熟悉流程。
当年在德国求学期间,她就帮驻德华国大使馆的工作人员翻译过不少德军技术报告。
对于这种理论加实验方案的资料,她驾轻就熟,游刃有余。
吕思源教授一听,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连连点头:“那就再好不过了。
姜蕴宁也不拖泥带水,拿起旁边的笔记本,翻到空白页。
她从容地将视线移回德文期刊的开头,开始逐字逐句地将晦涩的德文转译成流畅的中文。
吕思源教授则坐在一旁,手里捧着刚从图书馆借来的资料。
他的德语水平其实很不错,但由于工作繁忙,根本抽不出时间亲自翻译。
像现在这样,能够静下心来在图书馆翻阅资料的机会屈指可数,大部分时间都得在实验室里埋头苦干。
一个小时过去了,姜蕴宁翻译了整整四页专业德文期刊。
她放下笔,缓缓转动有些僵硬的手腕,轻轻揉了揉,舒缓紧绷感。
这度,让吕思源教授也忍不住侧目。
他接过她递来的译稿,快扫视了一遍,瞪大了眼睛——
翻译得极其精准流畅,专业术语运用恰当,还特别为部分关键数据添加了注解,展现了对领域深刻的理解。
这样的细节处理,只有真正懂行的人才能察觉出背后的实力。
要知道,顶尖的学术论文和日常德语文章不一样,内容一般密集且专业,句子复杂,信息量大。
即便德语已达母语水平,面对术语繁复、结构严谨的科研论文,翻译人员通常也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