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雯领她在靠近会议桌中段的位置坐下,顺手递给她一份会议议题纸。
她微微侧过头,压低声音对姜蕴宁说:“今天主要讨论的是三个模块的接口联调,还有最近暴露出来的信号延迟问题。
你负责的那个子模块也在关联路径里,等会儿如果你有什么看法,直接说,咱们这儿讲究效率,不用拘谨。”
姜蕴宁点点头,目光随即落在正前方刚亮起的投影画面上。
会议室的灯光微微调暗,投影仪的光亮在空气中铺开,一张全球芯片企业进度对比图跃然眼前。
核心组的组长秦业站在会议桌前,身形挺拔,神情沉稳。
他曾是国内最早一批从事c架构设计的工程师之一,参与过多个国家级重大专项的核心攻关。
十多年的技术积累让他在业界有着极高声望,也让整个核心组在他带领下成为基地最强战力之一。
秦业扫视了一圈会议桌前的工程师,目光稳健,确认人员已到齐,他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
“在会议正式开始之前,我们先看看外面在干什么。”
投影画面切换,屏幕上依次跳出几家虚拟国际芯片公司的数据进展——制程、算力、功耗比……每一项都带着沉甸甸的现实压力。
“--x’处理器已完成9o纳米工艺的二轮流片,主频突破4gh,计划于年底实现小规模量产,用于下一代高性能服务器。”
“eurosi1et正在攻克‘多核互联架构’瓶颈,初步测试表明,其双核协调模块在o13微米工艺下运行稳定,能效比提升约18。”
“a国的‘tirc’项目进入最后验证阶段,主打图像信号处理与无线通信一体化集成,已完成次封装测试,准备试产。”
画面切换,是一组动态图形:全球主要芯片研企业的进度横向对比条形图,华国进度线明显滞后两到三个节点。
现场一片安静,只有投影仪轻轻的运转声在响。
“这些不是新闻,但它们意味着什么,在座的各位心里都清楚。”
组长语气未变,却透出几分压迫,“欧美阵营的技术封锁没有放松,反而在加码。
他们不是在等我们追上,而是在计划把我们永远挡在门外。”
他顿了顿,手中遥控器一点,画面切换为当前项目的系统架构图,重点标注了尚未突破的核心模块。
“但我们也不是坐以待毙。
眼下我们如果能完成这一轮架构优化,把这几处延迟和兼容性问题解决掉,下一阶段我们就能正式迈入全自研核心c平台——这是整个项目的战略节点。”
全自研核心c平台即不靠别人,自己从零设计出一颗可控、安全、高性能的核心处理器系统。
秦业环视了一圈会议室,在每个人脸上短暂停留,当目光扫过姜蕴宁时,略微顿了一下,随即转向前方的投影屏。
“这是一个技术节点,也是一个博弈节点。
如果我们跨过去,不仅是打破他们的技术封锁,更是我们在国际话语权上的突破。”
他语气一沉,目光扫视全场:“我只说一遍——今天的讨论至关重要,这不仅仅是例行汇报,而是一场硬仗。
每一个方案、每一处逻辑、每一丝延迟,都可能决定我们能否突破‘卡脖子’技术,实现逆转。”
全场顿时凝神肃穆,气氛骤然紧张。
这场技术攻坚战,才刚刚拉开帷幕。
屏幕随即切换,映出当前芯片架构的详细图示,三处关键节点被醒目标注。
每一处问题都直接关系着联调的稳定性与整体性能的极限。
秦业语平稳,逻辑清晰。
他简要回顾了当前项目整体的进展,又一一点出近期卡壳的几个重要问题。
“……尤其是性能瓶颈出现在通用控制模块与运算核心之间的数据回写延迟,初步判断还是在接口适配和调度策略上存在瑕疵。”
姜蕴宁眼神微动。
她上午刚看到资料中关于这一部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