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和国的宝贵财富,绝不能被压垮。
“明天大家休息一天,散会。”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愣在当场,脑海一片空白,反应不过来。
孙卓越愣住了,高运转的脑子突然宕机:“可是——”
“没有可是。”
姜蕴宁冷静地打断,语气坚决且不容置疑,“不按要求休息的,直接退出项目团队。”
实验室瞬间安静下来,没人敢反驳。
他们都明白,姜蕴宁年纪轻轻,却极具威严和决断力,绝非软柿子。
最重要的是,他们确实到了极限。
此刻要是有人轻轻一推,他们估计都能现场“表演”
倒下。
待所有人陆续离开,姜蕴宁走向集控台,仔细保存着所有数据。
确认无误后,她关掉灯,独自离开了空旷的实验室。
重生以来,姜蕴宁的道路一直顺风顺水。
即便曾因被举报而被内部边缘化,她也从未真正感到过挫折和困难。
然而,此刻,她却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和挑战,仿佛面前的这座大山,比任何时候都要沉重难以跨越。
走在夜色中,头顶繁星点点,冷冽的星光映照着她紧锁的眉头。
她缓缓吸入一口清冷的夜风,寒意直透心扉,却也让她的思绪愈清晰。
先休息,总会找到方法的。
隔天早上,姜蕴宁睡得很晚很晚才起来。
她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前世的生活了。
可是,昨天那样极端疲惫的状态,本该累到一夜无梦,没想到竟然梦见了前世在德国做实验的情景。
梦境中的实验室简陋而古朴,没有一台电脑,只有一些手工仪器和基础设备。
空气中弥漫着药品和金属的气息,窗外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玻璃窗洒进来,映照在一排排摆放整齐的试管和刻度仪器上。
她看见身边的科学家们穿着旧式实验服,神情专注而沉静,手中握着笔,认真地在笔记本上记录着每一次实验的细微数据变化。
每一个数字、每一条曲线,都被他们细致地分析和推敲。
尽管条件简陋,但那种对科学的敬畏和探索精神在空气中流动,激励着她不断追寻着隐藏在现象背后的真理。
突然,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或许解决临界震荡的问题,不在于依赖复杂的计算和现代设备,而在于回归最基础的物理规律,找到那些隐藏在表象背后的共通逻辑。
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一个微弱的线索——环境扰动和系统自我调整之间的微妙平衡,也许正是突破口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