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还想再说点什么,姜蕴宁却抬手比了个“暂停”
的手势,“打住了,学姐。
你要是再往下聊,你这一天的休息就真没了。”
许念看着姜蕴宁,有点说不上来的惋惜,思绪才刚刚捋顺,就被打断了。
趁热打铁不好吗……
聊点科研理论而已,又不是真的在干活,当作给休息时光添点乐子也挺好。
姜蕴宁笑了笑,顺势转移了话题:“你今天下午有什么计划?”
“最近睡眠不足,等一下想继续去睡午觉。
午觉睡起来,去吃晚饭,晚饭吃完去睡晚觉。”
睡一睡,这一天就过去了。
姜蕴宁看了眼她眼下的青黑,点点头——这条件确实适合补觉。
“你呢?”
许念问。
“我晚点去锻炼一下,这几天忙得有点脱节了,得补回来。”
“你真的是——这个!”
许念一边说,一边竖起大拇指。
她始终坚信,现代人的真正修养方式就是躺平。
什么挥汗如雨,在她看来纯属自讨苦吃,堪比加班。
虽然上次被姜蕴宁打一波鸡血,她也确实咬牙坚持了几天。
只是……也就几天。
新人要学要做的本来就多,工作一忙起来跟个陀螺似的,回到住处整个人都快散架了,连洗澡都要靠极强的意志力才能完成。
要是这时候还去锻炼,那就不是修身养性,是折腾自己。
下午四点,姜蕴宁准时出现在训练区。
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斑驳光影铺满地面,随风轻轻晃动。
她换上了运动服,扎起头,动作利落干练。
刚开始是拉伸热身,随后进入力量训练,节奏稳定,动作标准,充满力量感。
陆续有研究所的人路过,有的是工程组的技术员,有的是巡逻的安保人员,不少人下意识放慢了脚步,看了她几眼。
“姜工,好些天没见你来训练了啊。”
一位安保人员笑着打招呼。
姜蕴宁动作没停,稳稳做完一组俯卧撑后才起身,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冲站在一旁的几位安保人员点头一笑:“最近项目紧,抽不出空,耽误了几天。”
“现在的年轻人啊,能坐得住实验台、也下得了训练场的,可真不多了。”
另一人感慨,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站在边上的安保人员邢飞笑着说:“我们几个刚好这会儿没排班,姜工既然都热完身了,要不要来两招?放松放松。”
姜蕴宁闻言,挑了下眉,视线在几人身上扫过,嘴角微扬:“可以啊,不过你们得先保证,这次不许放水。”
她记得上次那个安保人员,八成连三成功力都没使出来,全程打得跟陪练似的,客气得过头。
华国光电设备研究所的安保团队是内部专属编制,成员皆为经过严格筛选的退役军人,接受过高强度训练,纪律严明,拥有丰富实战经验。
所以,他们的实力毋庸置疑。
而姜蕴宁对自己目前的水平也有清晰认知——上次能打个不输不赢,倒不是自己突飞猛进,而是人家拎得清场合、识得分寸,主动收了力。
换句话说,不是她强,是人家演得好。
“这……”
邢飞反倒迟疑了。
不放水怎么打?
打赢了怕被通报批评,严重点的还得坐牢;打输了丢脸是小事,严重点得住院。
怎么看都不是个好买卖。
“那我玩不起……”
邢飞当场认怂,挠了挠头,笑得有些尴尬。
姜蕴宁可是研究所的镇楼大将,安保级别那是杠杠的,要是出什么差错,十条命都不够赔的!
其他安保人员也跟着笑了起来,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
姜蕴宁轻轻一笑,没有接话,转身又开始做起了下一组训练动作。
训练区的光影在她的动作间流转,姜蕴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