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清晨,天色才刚泛起一丝鱼肚白,姜蕴宁便已睁开眼。
院子里寒气氤氲,雾气像一层薄纱笼罩着地面,她换上运动服走出屋外,神色沉静,仿佛丝毫不受这股凉意影响。
她的动作利落如行云流水,每一拳每一步都透着力量与节奏感,呼吸沉稳而有力,举手投足间隐隐透着锋芒。
院中站着两名安保人员,默默守在一旁。
片刻后,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隐隐带着讶色——没想到这位看似柔弱的姜小姐,不仅学识渊博,身手也颇为不凡,文武兼修,难怪上面如此重视。
姜蕴宁并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出于安全与保密的考虑,只能用代号相称。
他们不是研究所原有的安保,而是“上面”
特地调派来的特勤——专为保护她这样的重要科研人员而来。
两人如同两道沉默的影子,始终隐在她的周围,既不多言,也从未离开。
运动完之后,姜蕴宁回到屋里,先冲了个澡,她用毛巾轻轻拭去湿意,随后换上今日特意挑选的衣服,一会儿便恢复一贯的从容。
姜爸爸和姜妈妈今天还有许多事情要忙,临出门前,还带着几分歉意看了她一眼。
姜蕴宁只是笑了笑,没多说什么,吃完早餐便回到自己的房间,继续处理昨天未看完的资料。
房间里光线柔和,她将昨天严玲给的资料摊开在面前。
手指缓缓划过数据表与技术图纸,眼神冷静而敏锐。
她不断比对、拆分,再将关键参数重新组合成新的推算模型。
偶尔,她会在笔记本上圈出可疑数据,或迅记下几行推导公式,验证某个猜测。
整个房间中,只有纸页轻轻翻动的声音,以及笔尖与纸面摩擦的细微沙沙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姜蕴宁抬起头,看了看门口,然后放下手中的资料,站起身走过去。
她轻轻走到门前,伸手打开门。
门外,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
“阿煜?”
“姐姐,打扰一下,可以进来吗?”
姜蕴宁微微点头,侧过身,让姜煜进来。
他自顾自地拉了把椅子坐下,神情略显拘谨。
姜蕴宁和这个弟弟相处的时间少得可怜——前十五年因为生活错位,两人几乎没有交集,而她回到姜家后,姜煜又很快去了京市学音乐。
如今,两人各自的职业和生活轨迹完全不同,交流更稀少。
屋里一时间静了下来,姜煜也没有急着开口。
姜蕴宁抬眼看了他一眼,声音放缓:“怎么了?找我有事?”
她的思绪还停留在刚才那组异常数据上,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却还是耐心地等着弟弟开口。
姜煜坐在椅子上,手指有些不自觉地抠着椅面,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姐姐……我最近在准备一个大型演出,但是那个演出现场的舞台设备和声学环境有些问题。”
刚才助理打电话过来,说他们从灯塔国引进的设备仍然不符合要求。
这个演出非常重要,无论是国家形象还是个人声誉都息息相关。
市面上的设备他几乎都试了一遍,但效果都不理想。
他们一直以来都是想着去买最好的设备。
这时,姜煜回想起昨夜看到的画面——姐姐和严玲坐在一起讨论问题的样子,他心里暗暗想着:姐姐能造出动车的驱动平台、光刻机那些高精尖设备,改造几套舞台设备,对她来说应该算是小菜一碟吧?
于是,他心里一边盘算着,一边带着几分期待:如果市面上买不到合适的设备,是不是可以通过改造来解决?或许,只要姐姐出手,舞台设备完全能达到演出的要求。
想到这里,姜煜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姜蕴宁。
他本来犹豫着要不要来找她——毕竟姐姐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可这场演出的重要性让他不得不打破顾虑。
这场演出,是国家级年度大型文艺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