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要航空动机研究得好,飞行器的动力就没问题;动力没问题,导航系统的精度就能挥作用;导弹就能准确命中目标……从某种角度来看,她还是在为武器的研做贡献。
事实证明:科研的路径或许曲折,但最终仍指向她当初的理想。
方心妍看着她,皱眉问道:“你一个造动机的,参加这次考核的意义在哪里?”
于晴微微一笑:“心妍,科研从来不是单一的道路。
即便我专攻动机材料,只要能展示出真正的科研能力,也同样有资格站在前沿项目的门槛上。
再说了,培训结束后,还有机会进入导弹研究部门,参与整体系统的研。”
方心妍愣住:“呃,你造武器的想法,还没有死心吗?”
从认识于晴起,她就清楚,于晴一直怀揣着造武器的梦想。
当年考大学没考上国防大学,研究生时也曾想着去国防大学深造。
可没想到,保研了,导师不让她去,说她是研究动机的好苗子;研究生毕业时,导师依然坚持让她留下,说不能半途而废。
就这样,一直到现在,于晴的科研道路和最初的理想,始终在现实和理想之间拉扯。
于晴微微叹了口气,目光望向窗外:“造武器一直是我的真爱,可惜,真爱往往比不过现实的意外。”
“你赢了。”
方心妍抽着嘴角。
对于一个把武器科普当作下饭神剧的人,又能抱多大期望呢?恐怕她的梦里,画面全是导弹飞来飞去的场景吧。
所以,对于于晴把造武器当成真爱,她一点也不意外。
想到这里,方心妍又不由自主地感慨:像她们这样整天忙于科研的人,生活自然不会太多干扰。
正因如此,对于她和于晴这种受过良好教育、学术能力强、独立自主的女性来说,最大的好处就是——催婚这种事,永远不会生在她们身上。
领导不关心她们的私生活,家长又管不着,几个月联系一次,就算是确认人还活着,别想提什么其他要求。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只听见笔尖轻轻敲击桌面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