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防大学考核场上有人晕倒了。
这个消息在一个小时内传遍了整个学校。
全校哗然。
“开卷考的威力这么大吗?”
“原来开卷考,和开卷考是不一样的。”
“这一刻,我深深共情了当年与姜大神一个考场的考生。”
“自己人何苦为难自己人?”
“对考题充满了好奇的我……”
“还有我……”
……
一个小时后,第二个人也倒下了。
自那天起,“国防七子”
之间流传起一个传说——姜蕴宁出的开卷考,翻遍全书也找不到答案,而等你合上书,才现整本书……不过是序章。
也是从这场考核开始,他们才明白,原来开卷考可以比闭卷考更难。
更是在这一场考核之后,他们才真正认识到——
学习,并不是为了应付考试,而是为了面对那些书本之外的未知。
姜蕴宁的题,像一道门,逼着他们踏出去,直面风浪。
无论怎样,自那以后,能挺过姜工考核的人,在科研一线几乎没有一个是“平凡之辈”
。
凭借原有的坚实基础,再加上姜蕴宁有的放矢的培训,他们很快就成长为各个领域的中坚力量,成为后来科研工作中最可靠的骨干。
陈柏然的办公室。
他坐在办公桌前,电脑屏幕上同时铺开数份文档与数据表格。
桌面上堆满了图纸、技术报告和各种会议资料,他一边翻阅设计方案,一边在笔记本上疾笔写下修改意见。
泡过的茶杯早已见底,他连续忙得没空再添上一杯热水。
百叶窗外,阳光倾泻而入,在散乱的桌面与他专注的神情上投下斑驳光影。
这时,莫清文推开办公室的门,探头进来,压低声音八卦道:“你听说了吗?”
陈柏然抬头,手还握着:“听说什么?”
望着莫清文那副探头探脑、鬼鬼祟祟的模样,他忍不住轻轻摇头。
这位莫所长,真是越活越活泼了。
“国防大学考场晕倒了两个,京航晕倒了三个,西工晕倒了两个……”
陈柏然眉头微蹙,“这是怎么回事?现在这些人体质都这么差了吗?”
“不是体质太差……是姜工的威力太大。”
莫清文走进来坐下。
“姜蕴宁?”
陈柏然不解。
最近,“旭日3号”
正是研关键期,除了“晨曦”
项目团队成员,陈柏然这个负责人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姜蕴宁参与教学的事情是莫清文去联系的,他压根没有关注过生了什么事情。
“姜工想着,既然要去教学生,就搞个大的。
于是她向科技部提了一个方案——培养跨领域人才,通过考核选拔出合格的人,参加跨领域人才培训,培训结束后再安排到各重点项目去。
而现在正是考核时间,截止目前,已经晕倒了十七个。”
陈柏然边看资料边问:“考题……是她出的?”
莫清文点头,“当然,除了她,还有谁?”
陈柏然轻轻笑了下,目光落在桌上的图表上,“不至于吧。
真正的难题,她向来都是自己冲锋陷阵。
她是严格,但对真心好学的人,一直很温和。”
话音未落,一张纸忽然被推到眼前。
他抬头,只见莫清文意味深长地示意:“来,看看吧,让你亲眼见识一下,‘温和’的姜工是怎么‘辣手摧花’的。”
陈柏然不以为然地接过试卷,目光才落在第一题上,神色便骤然一僵,脸色瞬间变了。
旁边,莫清文还在絮絮叨叨:“要是我当年考的是这一题,现在估计已经在工地上搬砖了。”
陈柏然抬眼看了他一眼,神情复杂:“别说你,我大概也是。”
而那些被“辣手摧花”
的考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