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和机会。
我也是一样。”
卢卡斯挑眉追问:“那德国的平台和机会不是更多吗?”
姜蕴宁笑了笑,摇摇头:“如果你有机会去当奠基人,你会跑去帮别人砌墙吗?”
卢卡斯一顿——显然,姜蕴宁所指的平台,与他心中理解的平台完全不同。
在姜蕴宁的大局观里,她的平台是亟需建设的祖国;而在卢卡斯的理解里,他的平台是成熟完善的条件。
没有谁对谁错,这更多是集体理想与个人选择之间的差异。
无论是当年的阮思玲,还是如今的姜蕴宁,她所接受的教育,以及流淌在血脉里的传承,都深深植根于对这片土地的热爱。
对这片土地,她怀有难以割舍的情感。
她很清楚,科研不仅仅是个人的事业,更与国家民族的展紧紧相连。
前世,若不是为了学习先进技术,她绝不会选择远赴海外。
那种独自漂泊、远渡重洋,远离亲人和祖国的孤独与痛苦,是常人难以承受的。
正因如此,她才更加明白,自己最终的归属只能在这里。
卢卡斯微微点头,接着说道:“正是因为您的选择,让您留在了国内并直接参与了重大科研项目。
能否谈谈,在‘旭日’系列光刻机的研过程中,遇到了哪些关键技术难点?”
姜蕴宁微微一笑,“抱歉,卢卡斯先生,这属于国家机密,我无法透露具体细节。”
铺垫那么多,结果还是被识破。
反应真快啊。
卢卡斯眼神微闪,迅调整话题,点点头说道:“理解。
那我换一个问题——在‘旭日’系列研过程中,您觉得最具挑战性的环节,是理论突破还是工艺实现?”
姜蕴宁神色依旧从容,轻轻摇头:“这两者对我们来说都很重要,但如果您期待我点明其中具体的环节,那同样涉及核心机密。”
卢卡斯心中一震。
两次试探,都被她当场识破并挡回。
他语气放得更轻松,试图降低姜蕴宁的警惕,“好的,我明白了。
那我们从更宏观的角度来谈——‘旭日’系列能够取得如此突破,是否意味着你们已经在某些关键工艺上摆脱了对国外的依赖?”
姜蕴宁嘴角微微上扬,缓缓回答:“卢卡斯先生,这个问题看似宏观,其实依然直指核心。
我只能告诉您:我们的目标是自主可控,团队也正在朝着这个方向坚定前进。”
卢卡斯心里暗暗叹服——她的反应真的快得惊人,哪怕换了说法,依旧被一眼看穿。
他微微叹了口气,带着几分无奈,轻声问道:“科研工作不仅考验智力,对身体和精力的要求也很高。
请问,在如此高强度的工作环境中,您当初是如何带领团队保持长期的动力和创造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