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防大学保密基地。
今天的会议室气氛异常凝重,冷得仿佛空气都在颤。
来这里将近一年,学员们第一次见到总负责人姜蕴宁露出如此表情——
她站在会议桌前,眉头紧锁,凶相毕露。
如果眼神能刀人的话……
事情的起因:为了检验每位学员的学习效果,姜蕴宁从培训第一天就要求每个人独立出具完整的方案,并在最后一个月安排两两互相监督的实操环节。
结果,来自南航大学的苏修远的问题彻底暴露——方案本身没有问题,但模拟数据出现偏差,关键环节难以落实,实操中根本无法顺利完成任务。
令人震惊的是,他非但没有想着如何改进方案,反而篡改了实验数据,导致原本经过两人严密论证的方案在落地操作过程中出现重大问题。
所有学员缩着脖子,半点声音都不敢出来,甚至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苏修远的篡改行为不仅暴露技术问题,更触及人品和诚信,在科研培训中必须严肃处理。
姜蕴宁深吸一口气,清楚自己必须当众给出警示,同时维护科研的底线和整个培训的规范。
“我以为,”
姜蕴宁缓缓地说,“做人要诚实,这是幼儿园老师就教会的东西,我不需要再来重复。”
“做事,都讲究一个动机。
所以,为什么?”
姜蕴宁看着苏修远,眼神冷漠。
苏修远低着头,手心满是汗水,脸色煞白。
平日里自信满满的他,此刻仿佛被重锤击中,连一句辩解都说不出来。
姜蕴宁没想到,自己竟然需要面对这样的问题。
篡改实验数据。
问题还是出在自己身上——在筛选时,她忽略了对人品的考察环节。
在大多数情况下,遇到这种问题,作为领导或负责人,她本应该选择私下处理——悄悄指出问题,让当事人改正,既保护学员的自尊,也避免团队士气受到冲击,甚至能防止基地声誉受损。
可是,姜蕴宁没有。
她就这样看着苏修远。
而骄傲如苏修远,从未面对过这样的羞辱,忍了又忍之后,他终于开口:“只是我自己的方案出问题,又没有影响任何人,你有必要这样吗?”
姜蕴宁听了这句话,怒气反而慢慢冷却,但目光更凌厉了。
她缓缓开口,语气冰冷:“既然这么无所谓,那你篡改数据做什么?”
姜蕴宁拿起桌上的方案,上面写的三个字——苏修远。
她轻笑一声:“作为一个科研人,你连面对事实的勇气都没有,你做什么科研?而且,你如此理直气壮地告诉我,没有影响任何人?你的实验错误不仅浪费了培训资源,也拖延了自己的学习进度,更可能让监督你的人和你的搭档陷入困境——这就是影响!
在科研培训中,从来没有‘只关乎自己’的事。”
苏修远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那些堵在喉咙里的辩解和借口,在对上于晴的目光之后,瞬间化作沉默。
于晴觉得自己倒了八百辈子的血霉。
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争取去造武器了,结果现在呢?监督对象造假,她竟然没能提前现、检查出来。
心里有个小孩哭得好大声,撕心裂肺。
她其实早就觉得哪里有些怪,但当时时间紧迫,再加上她对苏修远这个归国学者的信任,让她选择按下不表,把怀疑直接扔到一边。
现在,她只想掐死当初那个自己。
这件事情让于晴意识到一个更深层的问题——这次事件虽是苏修远的问题,但也暴露了自己的疏忽和盲目信任。
为什么自己对自己的实验数据总是反复复查,却对别人的数据轻易信任,不曾多加核实?
从这一刻起,她才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与姜蕴宁的差距,从来不在智商上,而在于——姜蕴宁总能坚定而清晰地做出判断,只看事实说话,根本不在乎对方是谁。
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