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姜蕴宁将一份详细的培训总结整理完毕,上传至科技部。
文件厚重而整齐,封面上清晰标注着“跨领域人才培训项目总结报告”
。
她在最后写道:
“本期培训虽时间紧凑,但学员们在高强度任务下展现出的成长度和能力成熟度,已过预期。
培训成果已初步验证跨学科、跨领域人才培养模式的可行性,为后续项目团队输送高质量人才提供了有力支撑。”
与此同时,姜蕴宁卸下了培训总负责人的职责,她申请的项目已经通过,正着手组建自己的团队。
苏修远一直跟随在她身边,这段时间里,姜蕴宁给了他大量资料,尤其是国际前沿的重点期刊和相关研究文章,为他未来独立工作打下基础。
科技部在收到培训总结后,迅召开了一次重要会议。
当初那些担心姜蕴宁“藏私”
的人,如今彻底改了态度。
整个科技部早已知道,各项目负责人争相打电话要学员的事情也成了公开的事实——这足以证明,姜蕴宁的培训模式确实行之有效。
这次会议原本的重点是讨论下一批培训计划。
然而随着讨论深入,焦点逐渐偏移,变成了:“培训的成功关键是姜蕴宁——如果没有她,培训还能达到同样的效果吗?”
会议室里,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提出这个问题的,就是当初那些反对姜蕴宁独自管理培训的人。
“真香”
理论真是永远不过时。
徐良诚坐在那里,听着他们热烈地讨论,有一种平静的感觉,仿佛他早知道会如此。
副部长看他如老僧坐定的状态,问了一句:“部长,你怎么看?”
怎么看?
当然是坐着,边喝茶边看。
这可太有意思了。
“姜蕴宁不可能再继续担任培训总负责人。”
徐良诚语气坚定,“她在任务结束时已经提交了立项申请,并且通过了,这点你们都清楚。
她也推荐了几个人接手培训的工作。
而且,她只是去做其他事情了,可不是消失在地球上——有问题的话,几个电话过去,她随时都能介入,怎么可能不管?”
他扫视了一圈,眼里的意思很明显——差不多得了。
副部长讪讪地说:“话不能这么说,遇到问题,若不是一直跟进的人,多少不好介入。”
“还是那句话,如果她都处理不了的话,我们就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副部长算是明白了徐良诚的意思,这件事没有了任何回转的余地。
他随即又提出一个问题:“还有一个学员,叫苏修远的,因为篡改数据导致培训中止,这个如何处理?”
苏修远的事件虽然对外保密,但是在科技部的高层来说,这却不是秘密。
徐良诚缓缓说:“姜蕴宁以自己的名誉作担保,让他进入她的团队。
若是出了什么问题,她全权负责。”
副部长皱了皱眉,“可是,她真能负责得了吗?这个项目一旦投入,动不动就是几个亿。
出现问题,时间、精力倒还是其次,重点是科研经费。”
华国虽然过了最穷的时候,但是经不住孩子多,钱不经花。
不然,我们为什么那么在意榜一大哥?
若是家里富得流油,光航母都得按地名补齐,不然一个个争得面红耳赤,影响国内大团结。
现在,那几个富裕的省份甚至在打听:能不能自己集资出钱造一艘?要求不多,就是挂上一个闪亮的名字,让地方有面子。
可是,你看,连孩子这么小小的愿望都无法满足。
哎。
徐良诚笑了一下,“其他人我不知道,她还真行。
据说,她现在每年的私人捐款已经高达五亿了。”
所有人一听,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知道她出身姜氏集团,却没想到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