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真正的成就。
而且,这打卡可不是随便扫个脸就能过关。
为了杜绝各种“神操作”
和漏洞行为,必须要人和饭实时合照,才能成功打卡。
于是,这一规定也催生了不少搞笑画面。
当初被逼着与饭合影的第一人是房北。
端着饭站在打卡机前时,她觉得自己社死了,苦着一张脸拍照。
结果照片上传之后,被检查打卡情况的周建平看到了,他把人给叫过去,问:“房同志,表情那么苦,是因为科研,还是因为饭?”
一排工作人员站在旁边看她。
所有人都知道,但所有人都不敢说。
房北也不敢直接说是因为要打卡。
最后,她硬是把怨气咽下去,说是因为自己当天姨妈痛,心情不太好。
转头,食堂开始每天供应益母草红糖水。
房北:“……”
社死有很多种方式,她偏偏选了最难堪的一种。
姜蕴宁记得第一次去军工所的食堂就餐时,被告知必须打卡,她震惊了整整三秒。
当时,她的脑海里浮现出在军方科研单位研究芯片的白雯。
白雯因为长期高强度科研和不规律饮食,最终患上了胃肠炎。
想到这里,姜蕴宁对于周建平这位军工所的领导人感到由衷的佩服——除了狠抓科研之外,能这样关注科研人员的身体健康,真是好样的!
不得不说,让科研人员短暂离开紧张的实验环境,休息片刻,对于恢复体力和注意力是有极大帮助的。
如果这种严格的就餐制度能够推广开来,像白雯这样因工作而健康受影响的科研人员,恐怕会少很多。
走在路上,三个人的步伐都不慢。
虽然姜蕴宁来这个团队支援已经快十天了,但因为一直埋头核查数据偏差,她对团队成员的了解仍然有限。
除了于晴和许长风,她对其他人还不太熟悉,连名字都只能勉强记住。
至于房北,她同样陌生。
幸好房北和大部分东北的姑娘一样,性格大大咧咧的,是个典型的社牛,总能自如地与人打成一片。
和她一起走路,也完全没有尴尬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