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之前听志林提过书意怀了三胞胎的事……后来怎么没人再提起?”
姜妈妈的手指轻轻攥了攥衣角,沉默片刻,叹了口气。
“哎……那事啊。”
她的声音有些颤,“书意和阿煜有一次出门,遇到辆闯红灯的车,差点撞上一个过马路的小孩。
书意冲上去救人……肚子里的孩子没保住,她的命也差点没了。”
姜蕴宁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微变,“妈妈,你……你们怎么都没告诉我?我……”
“是他们不让说。”
姜妈妈的声音低了下来,“你要全身心投入工作。
那件事对我们已经够沉重了,不想再让你背负。
我们怕那样会影响你。”
片刻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这一刻,姜蕴宁忽然感到一阵深深的亏欠涌上心头。
姜妈妈抬起头,看着女儿眉眼间的疲惫,轻声说道:“你已经够累了,事情生了,你就算知道也改变不了什么。
所以,不必自责,也不必过分担心。
他们……会慢慢好起来的。”
“……他们现在怎么样?”
姜蕴宁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姜妈妈显然明白她想问什么,眼神温柔却带着一丝无奈。
“书意那次之后,就得了抑郁。”
她轻轻叹了口气,“她总觉得是自己没照顾好自己,没保住孩子。
调理到现在,人还在恢复中。
等一等吧……命运自有它的安排。”
姜蕴宁垂下眼,指尖轻轻摩挲着水杯,热气缭绕,模糊了她的神情。
“妈妈,他们在苏市吗?”
姜妈妈摇了摇头,目光望向窗外微暗的夜色:“阿煜还在进行‘传统追风行动’,书意跟着他。
他说,只要不停下脚步,就不会去想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书意会好起来的,他也会好起来的。”
姜蕴宁的手指停在杯沿上,微微颤了一下,心中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
她明白,这既是他们自我疗愈的方式,也是他们面对创伤的勇气与坚持。
只是,阿煜一直对她很好,而她……好像从未真正回馈过关心。
她是一名合格的科研人员,但——
她,真的不是一个称职的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