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果然如此”
的猜测,像是多年的疑问终于有了答案。
随之而来的,是深深的心疼和隐隐的悲伤,像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呢?小妹说你是在参加高压电实验,为救一个误触线路的同学,不幸遭受重度电击,最终抢救无效去世的。”
姜蕴宁问。
阮思雯摇头,“对外说是大学实验意外只是为了防止信息外泄。
实际上……我当时参与的是机密研究。
有人混进团队窃取资料,我只能……与他同归于尽。”
阮思雯虽然不及当年的阮思玲,但是也是工科天赋群,早早的就上大学,并且被特招了。
姜蕴宁听完阮思雯的话,整个人微微愣住。
她的手指紧握成拳,指关节泛白,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
是震惊。
是心疼。
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愤怒。
阮思雯虽然不及当年的阮思玲,但她在工科上的才华同样卓越,凭借出色能力被特招进入科研项目,很早就开始承担重要实验任务。
姜蕴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涌动的情绪,缓缓问道:“妹妹在这个时代适应得还好吗?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阮思雯摇了摇头,目光平静而坚定:“姐,这个时代很好,比我们那个时代好多了。
除了没爸没妈,其他都挺顺利的。”
姜蕴宁听到这句话,刚压下的心绪又翻涌而起,胸口紧。
她伸手轻轻握住阮思雯的手,声音低而温柔,“这次的项目差不多要一年左右。
等项目结束,我带你回家。
以后,姐姐在哪里,你就在哪里,姐姐的家,也是你的家。”
阮思雯微微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暖意,“好。”
阮思雯走后,姜蕴宁独自坐在办公室里了很久的呆。
沉默中,她终于拿起电话,拨给专门打理她资金事务的职业经理人。
“林成,是我。”
电话那头响起清脆的声音:“姜小姐,下午好。”
姜蕴宁沉声说道:“记一下,给这个孤儿院定点捐一千万,用于基础建设和孩子们的生活,如果不够,可以追加。”
林成略带疑惑:“这个沪市的孤儿院有什么特别吗?怎么突然单独捐款?”
姜蕴宁轻轻说了一句话,语气柔和却坚定,“嗯,我一个很重要的人在这里长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