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流星!”
众人齐刷刷抬头,只见一道极亮的光弧划破夜空,快得像有人往天上扔了把点燃的剑。
“是流星!”展博激动地站起来,“十年了!我们终于等到它了!”
宛瑜握住他的手,眼里映着星光:“是啊,这次没有错过。”
更多的流星开始坠落,像天上打翻了银盘子,碎钻似的往人间砸。咖喱酱嘴里塞满香肠,含混地喊:“哇!好多流星!是不是天上的神仙在吃爆米花,撒了一地?”
赵海棠趁机又掏出笔记本:“现在念诗刚刚好!‘你是夜空的泪痕,我是……’”
“闭嘴!”胡一菲、美嘉、大力异口同声,赵海棠吓得赶紧把笔记本塞回兜里,假装看星星。
吕子乔凑到美嘉身边,小声说:“美嘉,你看那流星,像不像我送你的第一颗‘钻石’?”
美嘉白了他一眼:“那是你在路边摊买的玻璃球,还敢提!”但她还是悄悄握住了吕子乔的手,小小布在怀里拍着小手,咿咿呀呀地追着天上的流星。
关谷和悠悠互相搂着,看着流星,关谷突然说:“悠悠,刚才我以为你是狐狸精,现在觉得,就算你是,我也不怕。”
悠悠笑着捶他:“傻瓜,我怎么会是狐狸精,我是你永远的‘吓人大礼包’搭档啊!”
羽墨举着补光灯,试图给流星拍照,结果灯光太亮,把旁边的坟头照得惨白,她自己也吓了一跳:“这……这补光灯是不是太敬业了?连坟头都要‘美白’?”
曾小贤看着漫天流星,突然蹲在自己的破帐篷前哭了:“我的帐篷……它没能等到流星……”
胡一菲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行了,等回去我给你买个新的,下次露营让你搭‘故宫帐篷’,满意了吧?”
而张伟,在漫天流星的“压力”下,终于把《婚姻法》第105条背顺了:“夫妻双方都有参加生产、工作、学习和社会活动的自由,一方不得对另一方加以限制或干涉……”
大力笑着打断他:“背得不错,但下次记得,背法条别对着流星,显得我像个‘法外狂徒’的监工。”
张伟傻笑着挠头,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流星一颗接一颗地划过,把每个人的脸都映得忽明忽暗。胡一菲突然站起来,学着十年前的样子,比划着“忍术”的手势,冲远处的便利店方向喊:“鸡翅啊鸡翅,快自己飞过来!我胡一菲的‘忍术’可是经过十年修炼的!”
结果便利店老板正好出来倒垃圾,看到她这架势,吓得把垃圾筐都扔了:“姑娘,你……你这是要抢劫还是要作法?”
众人笑得前仰后合,胡一菲尴尬地咳嗽两声:“误会误会,我这是‘召唤美食术’,十年前用过,没想到现在还管用……呃,管用来着。”
大力看着这一幕,好奇地问:“一菲姐,你们十年前就是这样看流星的?”
“差不多吧。”美嘉笑着说,“那时候更疯,一菲为了鸡翅,差点把便利店的卷帘门拆了。”
展博叹了口气:“十年前没看到流星,却看到了一菲姐的‘忍术’,也不算亏。”
宛瑜握住他的手:“这次看到了,而且是和大家一起,比什么都好。”
流星渐渐稀疏,最后一颗划过夜空时,拖着长长的尾迹,像把天上的绸缎撕了道口子。大家静静地看着,篝火的余温烤着后背,身边是最熟悉的人,怀里抱着最爱的人,连风里都裹着笑声的味道。
“看!最后一颗!”咖喱酱指着天空,嘴里的香肠终于吃完了,“它好像在跟我们说再见!”
关谷拿出马克笔,在自己的画板上飞速画着:“我要把这颗流星画下来,标题就叫《佘山的最后一颗流星和胡一菲的忍术》!”
悠悠凑过去:“别忘了画我和你的‘吓人大礼包’!还有张伟背法条的傻样子!”
等流星彻底消失,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大家才恋恋不舍地收拾东西。曾小贤的破帐篷被当成垃圾扔了,吕子乔的“撩妹手电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