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接前情:第六天深夜十点半,青石板客栈的院子里,张伟蹲在地上捡最后一把荞麦皮——刚才收拾行李时,枕头又掉了,这次荞麦皮撒了半院子,他刚捡完,就听见曾小贤的哀嚎:“菲啊!瑶瑶把我的黑屏手机塞进行李箱夹层了!我够不着,你帮我拿一下,我腰还疼!”胡一菲的声音带着起床气:“自己塞的自己拿!再喊明天高铁你自己站着回去!”)
第一章:第七天的“起床灾难”(早上五点-七点)
“咚!”凌晨五点,张伟的客房里传来一声闷响——他为了够行李箱夹层的“幸运石”残骸(昨天在玉水寨捡的碎块),整个人趴在地上,头“咚”地撞在床腿上,疼得他直咧嘴。“我的头!”张伟揉着额头,刚想爬起来,就发现手压在一块硬邦邦的东西上——是他昨天掉在床底的老年机,这次连机身都摔裂了,像块破饼干。“我的备用机!这下连对讲机都用不了了!”
隔壁客房里,曾小贤正跟瑶瑶“终极对决”。小丫头醒得比鸡早,把曾小贤的头发当成“扎染布”,揪着一撮头发往里面塞鲜花饼渣——昨天纳西族老板送的,剩了半块揣在睡衣口袋里。“瑶瑶乖,别揪爸爸头发!”曾小贤疼得龇牙咧嘴,想把头发救出来,结果一使劲,把瑶瑶的小绣花鞋蹭掉了,鞋里还藏着半块磨牙饼干,“啪”地砸在胡一菲脸上。
“曾小贤!”胡一菲瞬间坐起来,眼睛里的“杀气”能冻住丽江的晨雾,“你要是再让瑶瑶折腾,今天高铁上你就抱着行李箱站着!”曾小贤赶紧把鲜花饼渣从头发里掏出来,讨好地笑:“菲啊,我错了,我这就给瑶瑶穿鞋子,保证不耽误七点的车!”
楼下大堂里,美嘉正给小小布扎“云南风”辫子——用的是昨天在玉水寨买的彩色绳,子乔在旁边“指导”:“左边再扎个小铃铛,像纳西族小卓玛!”结果手一欠,把铃铛拽太紧,小小布“哇”地一声哭了。“吕子乔!”美嘉瞪了他一眼,“你别添乱!昨天在白水河你把手机掉水里,今天还想折腾小小布的头发?”
展博已经背着背包在门口等了,里面装着云南的照片和东巴文笔记本,宛瑜帮他整理背包带:“别装太多,高铁上不好拿,回去再慢慢整理照片。”展博拍了拍背包:“没事!我体力好,上次从三亚背回一堆贝壳,这次这点东西不算啥!”话音刚落,他就打了个大喷嚏——昨晚在客栈院子里收拾行李时着凉了,鼻涕差点流进笔记本里。
羽墨优雅地走进大堂,手里拿着保温杯和蒸汽眼罩:“大家早上好,我煮了姜茶,高铁上冷,每人带一杯。”赵海棠赶紧跑过去,先给咖喱酱端了一杯:“咖喱酱,慢点喝,有点烫,我帮你吹吹。”咖喱酱脸红地点点头,刚喝了一口,就被瑶瑶的哭声吓了一跳——曾小贤抱着瑶瑶跑下来,小丫头手里攥着半块鲜花饼,掉在了地上。
“我的鲜花饼!”瑶瑶瘪着嘴要哭,曾小贤赶紧说:“没事没事,爸爸再给你拿,高铁上还有零食!”胡一菲跟在后面,手里拿着曾小贤的黑屏手机:“你少骗孩子!高铁上的零食贵,一会儿给她吃面包,别再折腾!”
七点整,大家终于聚在客栈门口,只有张伟没到。“张伟呢?”胡一菲看了眼时间,手指在手机上敲了敲——这是“弹一闪”的前奏,曾小贤赶紧说:“我去叫他!肯定又在捡什么东西!”
果然,曾小贤刚走到张伟客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哗啦”一声——张伟把行李箱倒过来,想把“幸运石”残骸倒出来,结果里面的扎染布、东巴文资料全掉了出来,“幸运石”还滚到了床底。“张伟,别捡了!再不走高铁就晚点了!”曾小贤喊了一声,张伟探出头,头发上沾着两根荞麦皮:“来了来了!我的幸运石还在床底,得找到,不然回上海也倒霉!”
第二章:去高铁站的“石头与姜茶囧途”(早上七点-八点半)
“都上车!再磨蹭高铁真晚点了!”小黑把工具箱扔到后备箱,拍了拍手。曾小贤终于把张伟拽上车,张伟手里攥着沾了灰的“幸运石”残骸,刚想放进兜里,瑶瑶一把抢过去,当成弹珠往车窗外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