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第二周周二,阳光撒在18楼开心公寓上,曾小贤的闹钟响了好几次了,胡一菲叫了曾小贤好几次,他硬是没听见,就开始用大嗓门吼道:“曾小贤!你赶紧给我起来!,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又想偷懒吗,信不信我弹一闪弹在你脑门上!”
曾小贤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像一滩烂泥一样软绵绵地趴在床上,嘴里还嘟囔着:“菲啊,就让我再睡一会儿吧,昨天送快递可把我累坏啦!”
“哦?是吗?”胡一菲的声音突然从房间的某个角落传来,带着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曾小贤听到这声音,浑身一个激灵,瞌睡虫瞬间跑得无影无踪。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着胡一菲一步步朝自己走来,心里暗暗叫苦不迭。
只见胡一菲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曾小贤,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她慢慢地抬起右手,将手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曾小贤见状,心里暗叫不好,他知道胡一菲这是要发飙的前奏。果然,胡一菲看着曾小贤那懒洋洋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顺手摆起了弹一闪的手势,嘴里还念念有词:“弹……一……闪!弹二闪,弹三闪,弹百闪!”
随着胡一菲的话音落下,她的手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地朝着曾小贤弹去,每一下都准确无误地落在曾小贤的身上。曾小贤被打得嗷嗷直叫,在床上不停地翻滚着,试图躲避胡一菲的攻击。
“嗷!”伴随着一声惨呼,曾小贤像一颗炮弹一样,“Duang”的一声重重地砸在了地板上。他躺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满脸痛苦地呻吟着。
“老婆大人,您这可真是下死手啊!”曾小贤满脸痛苦地看着胡一菲,那哀怨的小眼神仿佛能滴出水来,眼眶中还隐隐有泪花在打转,“哎呦喂,我的老腰啊,简直都快散架了!”
一旁的乐瑶见状,不仅没有丝毫同情心,反而还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地嘲笑起曾小贤来:“哈哈,爸爸好笨哦,被妈妈的弹一闪打中啦!”
胡一菲听到乐瑶的话,手中的锅铲差点没拿稳,她狠狠地瞪了曾小贤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看看你,都几点了还赖在床上!我这样叫你起床已经很轻啦!,自己看看手机,闹钟响了几次了!”
曾小贤看了看手机,吓的跳起来,说道:“我去,六点半了,小菲菲,早饭做好了吗?”
“早就做好了,还不是等你这懒猪起床,快去刷牙,别迟到了,不然王站长会扣你全勤。”胡一菲对热情的说:“吃完记得把头盔带上,别搞忘了!”
正在刷牙的曾小贤回应道:“知道啦,小菲菲,对了,赵海棠这家伙的标签更新没?”曾小贤嘴里沾着牙膏沫,接着说道:“我现在想起来还想笑,不知道他今天会做什么黑暗料理”
胡一菲看了看厨房,只见厨房那依旧贴着“禁止赵海棠(又名赵海螺/文艺灾难制造机)进入厨房!此厨房永久“拉黑”赵海棠!如有发现者,重赏:小蛋糕5个(胡一菲牌,无隐藏配料)”说道:“还没呢,赵海棠昨天都不敢来的,看来拉黑是对的,哎呀你快点吧,上班要迟到了”
“好嘞”曾小贤很快刷完牙,吃着胡一菲烤的小蛋糕,不一会就吃完了,曾小贤带着头盔朝快递站赶去
胡一菲见曾小贤出门了,无奈的叹气笑了,又觉得挺幸福“唉,这曾小贤真是的,不过,有他真好。”转眼对乐瑶说:“宝贝,快点吃哦,妈妈送你去幼儿园后还要去学校呢”
乐瑶开心的回应:“好的,我要和小小布一起去幼儿园”
然而同一个时间,17楼吕子乔家也不“安宁”只见吕子乔的卧室头套里还卡着他藏的袜子(左脚那只沾着昨晚的泡面渣),他把脑袋埋进被子装死,听见美嘉的拖鞋“啪嗒”踩地板,瞬间屏住呼吸。美嘉叉着腰掀了他的被子,指尖拧着他耳朵转半圈:“吕子乔!你跟床粘起咯?再磨叽全勤扣完,这个月你连买烟的钱都莫得!”
子乔疼得龇牙咧嘴,刚想狡辩,肉乎乎的小拳头“啪”地砸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