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新娘子的美貌惊艳到的丁承平在迷迷糊糊中完成了“奠雁礼”
。
在叩拜了女方亲人代表(外婆)之后,可以牵着新娘子登上轿子返回彭家。
大夏国的婚礼虽然没有红盖头,但也有着“蔽膝”
。
“蔽膝”
就是蒙在新娘子头上防止被路人偷窥容颜的方巾,类似于红盖头。
大夏国的新娘子在家或者夫家都不需要蒙面,只是在门外乘轿子需要遮掩,所以这个遮掩不是为了防止被新郎窥见到新娘子的容貌,而是防止外人。
因此“蔽膝”
可以是任何颜色甚至任意大小,只要能在路上遮盖住新娘子容貌即可,而盖头一般都是红色。
丁承平的接亲团队顺利接到新娘,皆大欢喜,锣鼓喧天的原路返回。
这真是:
红轿摇摆过柳堤,
蔽膝影里笑眉低。
马前忽觉风光好,
原是佳人随我行。
回到彭家之后,按照传统习俗其实还有着一系列的仪式,正如在娘家会“闹女婿”
回到夫家其实也有着“弄新妇”
的传统,而且上门吃酒的宾客都会围观祝贺。
“弄新妇”
之后还要吟《去扇诗》,搭“青卢”
与“百子帐”
。
在大夏朝,新婚夫妻的行礼圆房的第一夜并不在屋子里,而是在院子里的西南角找一个吉地搭建临时住所,这就是“青卢”
与“百子帐”
。
然后就在宾客的祝贺声中两人进入“帐篷”
并且完成“坐帐”
喝“交杯酒”
也就是“合卺酒”
等一系列闺房礼仪。
但或许是出于对上门女婿丁承平的保护,这一系列的活动全被取消了。
新婚夫妇回到彭家,仅仅是在正堂拜见父母之后就直接回到了二进院的东厢房,也是今后两人的婚房,并没有再出现在宾客的面前。
“你们都下去吧,之后的礼仪我与相公自己来完成就好,小翠,给大家打赏。”
哪怕是回到二进院的婚房,其实也有着一系列的礼仪要完成,而且很多仪式都需要女婢或者女性长辈的安排跟指点。
但新娘子一进闺房就开始赶人。
丁承平只是眼睛看着,表情镇定,一句话都没有说。
彭老爷在他这一代本就是一脉单传,然后彭小姐也是家中独苗,直系亲戚少之又少,所以彭老爷打起了招婿上门的主意。
而在闺房给彭小姐铺床或者讲解礼仪的女眷里并没有直系长辈,几乎都是家中女仆,只是年龄偏大,这也是她能开口直接赶人的原因。
当所有人都离开婚房之后,站着的新婚夫妇两人四目对视起来。
实际年龄三十大几,有着现代人灵魂的丁承平并不惧怕眼神的直接对视,甚至眼神中有些大胆跟渴望。
几秒钟之后自然是新娘子先转移视线,看得出似乎还有些慌乱失措。
“今天,辛苦郎君了。”
新娘子先开口。
“还好,谈不上有多辛苦。”
丁承平是真没觉得自己有多劳累。
“家中的宾客,路上,路上也有个别村民乱嚼舌根,希望郎君不要往心里去。”
新娘子低着头,说完之后还轻咬着下嘴唇。
原来辛苦说的是这回事,丁承平笑笑。
接亲返回的路上,围观的村民比较多,在路边指指点点交头接耳的不在少数;哪怕是回到彭家,彭老爷坐镇大堂,而院子里也有不少宾客在窃窃私语,并且对新郎丁承平指指点点,很明显都在笑话他做上门女婿。
不过丁承平是真的不介意,所以坦率的回答:“没关系,大家还怪好的,至少说话的内容没让我听到。”
说完还自嘲式的笑笑。
新娘子还在思索应该说些什么,因为她无法理解丁承平的洒脱与不介意,但是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