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红纱外套去掉,白内裙也被解下,黑靴子的鞋带也被解绑,但身着的内衣内裤并没有解除。
似乎是想解释为什么招呼小翠进来的原因,“我的衣物需要小翠来帮我,自己无法完全取下。”
新娘礼服远比新郎要复杂,这在任何时代都一样。
小翠没有作声,默默的走到彭大小姐身前,帮她解除衣衫。
先是去“帽惑”
。
(一种类似于假的头饰)
接着摘掉头上的花,然后还需要将解散的头重新梳理。
在将彭小姐的头简单梳成合之后,小翠也来到丁承平的身前,轻轻说道:“奴婢为姑爷梳头。”
丁承平点了点头,只回答了一个字:“好。”
就在一旁椅子上坐下。
在将两人的头从新梳理之后,小翠将彭大小姐的礼服也卸下,并且折叠好,来到床边的小凳旁,似乎犹豫了一下,最后决定将小姐的衣服摆放在姑爷礼服的旁边,而这一切都被彭大小姐看在眼里,有些轻微的点了点头。
其实这里是有讲究的。
有种说法是新婚夫妇的礼服,谁的衣物摆放在上面,压住对方的衣物,那么在将来的婚后生活中就是谁占上风,有主动权。
而丁承平是上门女婿,似乎将自家小姐的衣物摆放在姑爷衣物上面是理所当然。
但小翠想了想,并没有这样去做,在将婚床的帐帘放下后,就躬着身退出了房间。
“既然如此,郎君,我们歇息吧。”
彭大小姐红着脸,蚊蝇般小声说了一句,然后掀开帐帘,主动爬上了床。
丁承平长叹一口气,将桌上的蜡烛吹熄,也缓缓来到床边坐下,略微定了定,脱下黑靴,拉开帐帘,转身进去。
古人的婚礼本就是黄昏时分(17-19点),一套仪式结束之后大概也到了晚上七八点钟,睡觉是早了一点,但古人还真习惯早睡,这个点上床睡觉本就是日常。
这正是:
合卺酒下肚,
缓步揭珠帘。
莫笑灯花瘦,
春风正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