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闹事?”
二狗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不是酒楼,是在县城最红的青楼,他当时喝醉了想要拉扯一位正在演奏的清倌人陪酒取乐,是被店家抓住报官送进大牢。”
“荒唐!
一介读书人岂能做出这种肮脏之事。
那此事也就清晰明了了,是此人自甘堕落,不思上进,想要不劳而获,于是抛弃祖宗宗庙,去做那人皆不齿的赘婿。
既然如此,以后此事休得再提,逐出门户也是理所应该,否则迟早连累整个宗族。
吾等年轻一辈可不要效仿此人,你们可要将祖宗宗族的责任扛在肩上。”
“是!”
数千人低头回应。
“各自散去吧,以后丁家村不得再提此人姓名,他是死是活与咱们再没半分瓜葛。”
丁承平一个人骑着马在返回上坪镇的路上。
这回他倒是不赶时间,任由马儿慢悠悠的晃荡。
装逼不成反被打脸。
妈的,为什么人家穿越吟诗那些女主女配爱的死去活来,非君不娶非君不嫁;自己好不容易装个逼,不是毫无水花就是反遭唾弃,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同是九年义务学的千古名作为什么效果却截然不同,肯定是这个时空没有真正懂诗词之道的明白人,肯定不是自己吟诗的环境场所不对,没错,就是这样,责任都在这些土包子自己身上,不是我的错。
回到彭家,先去见了彭老爷告知自己拉拢张恒之一事失败。
丁承平没敢将责任的真实原因是由于自己装逼不成反遭打脸一事说出,只是说张恒之为人正直,不愿接受馈赠与拉拢,反正是对他的品德一顿乱吹。
彭老爷倒是不在意:“之前我们也资助过一些才子学士,但以后也没有了下文断了联系,此人不愿与我们交好那就罢了,以后再找。”
彭老爷的豁达让丁承平有些惭愧,三个月来,娇妻相陪,全家上下对自己尊敬有加,就安排了这么一件小事,居然还给办砸了。
那种有力使不出,尤其是穿越而来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玻璃心碎了一地,让他心里像是憋着一股邪火在燃烧。
这真是:
慢踏骏马愧意生,
经纶未展负深恩。
东风不与丁郎便,
原来不是识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