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承平不再关心楼上文人士子的各种咏诗唱歌欢闹喝酒,但是一旁的彭凌君看的很羡慕。
她双手拿着一块帕子,来回不停的扯动,眼睛一直盯着上方欢闹的群体。
“真好。”
“嗯?怎么了。”
丁承平抬头问道。
或许是觉得自己的想法会导致丁承平的内心波动,比如自卑又或者懊悔,所以彭凌君只是微笑着摇摇头,没有解释。
正好此时店小二上菜,于是彭凌君也没再留意上方,大快朵颐的吃起饭菜来。
旁人不刻意去留意,但奈何这帮文人士子语不惊人死不休。
“听闻昨日官家(皇帝)下了罪己诏,将最近酷热的天气罪责都承担了下来,估计过几日气候就会转凉。”
“哦,官家的圣旨是如何写的?”
“谕,京师自五月杪以来,天气亢旱,且溽暑炎蒸,甚于往岁。
明细上天锤象以示儆,朕夙夜忧剔,莫释于怀,皆因朕躬之阙失,或用人行政之失宜。
“官家仁厚,是古往今来少有之明君,即位以来不兴土木宫殿,注重休养生息,减少百姓税负,又增加恩科考试,重用贤臣良吏,如此种种皆圣人之举,我辈士子更应努力求学,为这天下百姓尽一份绵薄之力。
“
“子敬兄说的是,愚弟也会继续努力,奋读书,争取早日通过童子试,追上兄的步伐。”
“正是,正是,正应以子敬兄为榜样。”
尽管没有刻意去偷听,但二楼读书人的说话声属实有些大,所以一楼的众人也都听在耳里。
彭凌君作为闺中长大的女子,听到这些话语很是激动,也为这些士子文人的言语叫好,连偶尔偷看他们的眼神都变得崇敬与膜拜。
作为穿越而来的丁承平却没有任何反应,因为他见过太多大学毕业满腔热情的年轻人被随后冰冷的现实打磨掉了棱角。
自己刚来到这个世界时也是天下尽在手中的自信与睥睨,三个月过后现自己其实什么都不是,并没有因为穿越而变得跟以前的自己有什么不同,连一件巴结人的小事都办不好,属于是认清了现实。
听到二楼那些文人士子的激昂言还能自我调侃道:“应当说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可惜,没人问我这样的话,否则这是装逼的绝佳机会。”
“郎君在说什么?”
丁承平抬起头笑笑:“没什么,这个栗子桂花酒香甜可口,但不可多饮。”
“妾知道了,只饮两杯。”
“真是好酒,不过愚弟知道晃县还有一个地方的酒滋味也是甚美。”
二楼的读书人正好也提到了酒。
“明日就要离开,今晚当然不醉无归,不知贤弟指的是何处?”
“那当然是我们县城最着名的烟花之地——怡红院,它可是名震方圆百里的第一青楼,里头的行(有些知名度的妓女)各个出彩,花魁沈玉儿更是出落的标致大方,还有清倌人孟欣怡据说是前朝皇室之后,不过此人卖艺不卖身,实乃憾事。”
“青楼?可惜在下准备的盘缠不多,还得维持今后一月的生计,只怕。
。
。”
“子敬兄莫以为青楼是那窑子、勾栏又或者暗门子?哈哈哈,实话实说,兄弟是否从没逛过青楼。”
“不瞒诸位贤弟,兄出身乡野,之前一直在书院读书,乡间鄙陋,虽曾听过暗门子之名,但未曾去过,至于青楼则更加无福消受。”
“南朝世祖兴光楼,上施青漆,世谓之青楼,青楼本是销金窟。
然自前朝起,重儒学,兴科举,青楼女子一样喜好才学,爱好诗词;尤其本朝,才子刘三变奉旨填词,每日混迹在青楼之中好不快活。”
“愚弟说的可是那倚红偎翠花间客,白衣卿相刘七郎?”
“正是,此人出口成章,诗词华丽,据说淮泗各青楼听闻刘七郎到来都是争先恐后倒贴钱财,自荐枕席。”
“不是民间有言:不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