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传来争吵声,正欲上楼的几人回头一看。
“明明是我先看中的芹儿姑娘,为什么鸨母你安排给了别人,是否看不起我狗崽冲张家?”
“你张家算个什么东西,我可是出身鸡公界田家,而且刚才给了三两银子指明要的就是芹儿姑娘,自然应该陪我。”
“三两银子算个屁,我出五两。”
“那我出六两。”
“你要跟我斗是不是,我出八两。”
“跟你斗又如何,我出十两。”
“两位客官不要斗气,吃口茶顺顺,这样可好,两位公子是不打不相识,这传出去可是一段佳话呢,娟儿,你来陪侍张公子,奴这个女儿最喜欢有豪迈之气的官人;芹儿,你也唱个新曲,田公子最喜欢的就是你唱的小曲。”
“是,妈妈。”
听到这番类似黄口孺子般的争吵,丁承平只是看了一眼就转头往二楼走去。
其他人也是没当回事,继续上楼。
真要说起来,当初丁承平的前身在怡红院闹事也是这般模样,有些酒醉的他趁大家没在意,从一楼偷溜到二楼,想去拉扯正在抚琴的清倌人,是因为身上没有银两花销,才被老鸨报官押去大牢。
如果当时他身上也有个几百两或者是几十两,不至于是那种下场,而是会像如今下方两位正在争斗的公子哥一样,得到老鸨的妥善处置。
几人来到二楼一个包间,并不是完全闭封式结构,宽阔的视野能看到前方舞台的表演者,有点类似如今电影院或者戏院包间的感觉。
此时正在表演的是前一季花魁,本季也很有希望卫冕的玉儿姑娘的一段舞蹈秀。
同样面带轻纱,让人见不到容颜,但是二楼的包间距离一楼大厅更近,自然也能看的更清楚。
“玉儿姑娘真是婀娜多姿,那身段,那腰肢,真是让人想入非非。”
“子翼兄是起了给玉儿姑娘赎身的心思?”
“不知给玉儿姑娘赎身需要多少银两?”
在这一众学子中,这位蒋子翼算得上最为丰神俊朗,但论家世或者家中资产,却并不是人群中顶尖。
身边一位从大厅一起上楼来的女子端起一杯酒送到蒋子翼嘴边,且说道:“奴代玉儿姐谢过公子垂怜,只不过据奴所知,玉儿姐与一位恩客已经互诉衷肠,有了白之约,怕是有负公子的深情。”
一杯酒端到自己嘴边,自是一口饮下,然后充满遗憾的说道:“竟有此事,不知玉儿姑娘是与哪位达官贵人已经私定终身?”
“也是一位书生,左近丁家村人士,似乎近日也将赴省城参加乡试。”
“丁家村?莫非是丁志诚此人。”
人群中有人问。
“正是这位丁公子。”
陪酒女子坦诚说道。
“承平兄,丁志诚也出身丁家村,与你同族,不知其为人如何?我倒是听人提及过他,似乎才华横溢,但不知其人品。”
出身高桥贺家的才子贺公苗问。
其他人也都纷纷转头看向丁承平。
见众人都看向自己,略微从脑海里一回忆,坦率的说道:“志诚小我三岁,但论辈分我得称之为叔,此人于三年前十九岁考取秀才,如今就在县城的钟毓书院读书,据说书院的夫子们多次夸赞他的文章精彩绝伦,至于人品?心口如一,犹不失为光明磊落丈夫之行也。”
“竟是如此人物,那玉儿姑娘所托非人,我也就放心了。
“蒋子翼有些失落,但嘴里说出的话儿很是敞亮,因此,也得到了其他才子们的安慰与叫好。
在几位陪酒姑娘的有心奉承下,这里的氛围倒是欢闹融洽。
这时就体现出二楼雅座隔间的妙处了。
刚刚一曲舞毕的玉儿姑娘亲自来到房间与众位才子见面说话,还对饮了三杯,而且没有掩面遮挡容颜。
此时,才子中有人激动的再次站起身来,“在下刚作了一诗,正打算献给玉儿姑娘,如今能当面得到玉儿姑娘的点评那更是荣幸之至。”
行们来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