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你是很喜欢刚才那位公子么?听说他也要去参加乡试呢。”
“小姐,小姐,你说他真的会回来为你赎身么?如果能高中就好了,诗才很不错呢。”
“小姐,小姐。
。
。”
“芸儿,安静一点啦,好好的给我卸妆。”
“哦。”
小丫鬟瘪了瘪嘴,但是双手则很灵活的在卸下孟欣怡头上的装饰物。
这是二楼的一个小房间,几位竞争花魁的行都在这里休息,有些是在重新打扮,而孟欣怡是在卸去妆容。
“芸儿,你还是太年轻了,怡儿妹子并没有看上刚才那位书生。”
花魁竞争者的大热门——玉儿姑娘出声说道。
“玉儿姐,刚才小姐都说了会扫榻相迎,这不是表达钦慕之意?”
“那你问问你家小姐,是不是真的钦慕于他。”
玉儿姑娘只是淡然一笑。
“小姐,你。
。
。”
“芸儿,安静一点啦。”
孟欣怡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轻轻说道:“刚才那位公子一看就是次来到烟花之地,因此比常人更为羞涩,也更为激动,此时他或许是真心,真心想为我赎身,但这份心意未必长久,一时激动而起的念头,会随着时间流逝而变淡,或许等他数年之后真的高中,大概早就忘记我这号人物了。”
“既是如此,那为什么小姐你要说为他扫榻相迎?”
小丫鬟天真的问道。
“通过几句闲聊与观察,我知道他会于明日前赴省城参加乡试,我如此说也只是为了鼓励他罢了。”
“那万一,万一他日后又来到这里怎么办?”
小丫鬟是真为自己的小姐操心。
孟欣怡淡然一笑:“日后再来?很好呀,我们继续赚银子。”
“那,那这位公子要求小姐你,要求你那样怎么办?”
小丫鬟毕竟年龄尚幼,有些话儿说不出口。
孟欣怡虽然年龄没大几岁,但经历过人情冷暖,眼神疲惫的看向窗外,叹口气说道:“清倌人也是人,如果他给的银子足够多,身子给他便是。”
“小姐。”
小丫鬟也听出了孟欣怡嘴里的意兴阑珊之意,心里有些难受。
“怡儿妹子看的通透,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什么都是虚幻,唯独银子是真。”
擅长写诗作词的严蕊姑娘插嘴说道。
此时房间里静悄悄的,几名行都没有说话,而是各自都在沉思,在人前光鲜亮丽,但实则她们的内心都是一片灰烬。
对她们这些人来说最好的归宿无非是从良,而从良也不过是妾,做不了正妻。
不要看宠妾灭妻的网络小说在21世纪火的冒泡,但在这个时代是绝不会生的事情,妻就是妻,妾只不过是玩具。
男人能稍微将你放在心上,就已经值得妾感恩戴德了,但正妻要对一个妾打骂辱罚,男人也绝不会插手干涉。
这就是这些名妓们的命运,而且还是最理想状态下的命运,听过,见过,经历过这些事情的孟欣怡并不抱任何幻想。
或许是感受到此时房间里的压抑氛围,小丫鬟芸儿改变话题说道:“小姐,今日我看那丁家村的家伙很是规矩呢,并没有骚扰你。”
芸儿的话也让孟欣怡思索了起来,想起刚才在一群才子中丁承平的表现似乎很低调,也没有对自己有任何言语上的纠缠,甚至看自己的眼神都是清澈淡定,与当初的狂热完全不同。
然后又因为他想起了白日见到的那位冷若冰霜的丫鬟与端庄秀丽的富家小姐,她完全无法将三人联系到一起,但很明显那位富家千金就是这位丁承平的妻子。
其实丁承平前后两个形象在她脑海里也无法完全重叠起来,只能随口解释道:“丁公子应该也是一位彬彬有礼之人,当日或许是饮了酒有些冒失,芸儿,此事已经作罢,不要再提及了。”
“哼,我才不觉得他彬彬有礼,而且他并没有什么真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