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凌君微笑着应允此事。
跟昨天来城里时不太一样的是丁承平选择了骑马,而昨日是乘轿。
况且昨日在轿子里丁承平一晃一晃的,晃得他睡着了,等于一路上是睡过去的。
今日骑在高头大马上,见到了真实县城周边的景象。
冷兵器时代的战争总是会提到一个词:坚壁清野。
但是丁承平一眼望去,至少在晃县完全没必要,因为出城这几里地本就没有树木与房屋,只有无尽的沙尘黄土。
要知道晃县是大夏国的南方,根据自己脑海里融合了原主的记忆以及在彭家的所见所闻,也是一派江南水乡的风土人情,但这铺天盖日的黄沙遮日让丁承平眉头紧锁。
路上见到的行人无论老幼都是灰扑扑脏兮兮的,也都是营养不良的样子。
但丁承平清晰的记得昨日在酒楼,那些才子们一口一个如今的皇帝是明君,不仅任用贤臣而且从不大兴土木,如今的大夏朝在那些士子口里甚至算得上是盛世,但底层百姓的生活却如此劳苦不堪。
这马上就要进入深秋,从而转入冬季,晃县周边几十里地都见不到像样的树木,不知道普通百姓的生活取暖问题如何解决,而这就是所谓的盛世?
视线所及之处也能见到远处有山峰,但山上依旧是光秃秃的。
如果日子过不下去了,这想上山当土匪山贼怕是都不行,因为你山上无任何树木遮挡,全是光秃秃的,没有植物也就意味着没有动物,那你吃什么?而且没有树木遮挡或者没有木料修房子修栅栏建基地,这官兵来了你又如何防守?
在此之前,丁承平把穿越到古代想象的有多美好,如今见到真实的古代乡镇就有多寒心,现实与理想的差距对比过于悬殊了。
这真是:
穿越盼,
穿越盼,
一朝穿越浑身胆,
理想很丰满;
立刻返,
立刻返,
撒丫子跑唯恐晚,
现实很骨感。
——《长相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