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姨娘,你的头风好了?”
房间里的大夫人惊愕的站起,来到二夫人身边。
二夫人向氏伸出手去握住了大夫人双手:“姐姐,此时似乎感觉不到头疼。”
屋外的丁承平装逼成功,心满意足,再次鞠了一躬道:“如果所料不错,二夫人的头疾今日应当是缓解了,小婿回去再写一个药方,照方抓药或许能逐步缓和夫人的头疾。”
“姑爷的意思是刚才几句问话就,就治好了向姨娘的头疾?”
屋里的大夫人非常震惊。
“回大夫人话,只是暂时缓解,没有除根。”
“向姨娘,你真的此时不疼了?”
大夫人似乎不相信再次询问。
“回姐姐,现在确实不疼了,刚才进屋坐下时还疼痛难忍。”
“姑爷的医术竟如此奇妙,两句问话就能缓解头疾?这,这是何道理。”
丁承平回答道:“是何道理小婿所学尚浅,暂未可知,只是在一本古书上看过此等偏方,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效果绝佳。”
“贤婿是说还有一治疗头疾的药方?”
“是,也是古书中所记,窃以为可让二夫人一试。”
“善,既如此,贤婿快快写来,让下人照方抓药,向姨娘被头疾苦之久矣。”
“小婿现在就去。”
在门外作了个揖,丁承平转身离开。
走到彭凌君面前的时候,还眨了眨眼,面带微笑而去。
彭凌君看了一眼自己丈夫,还有些理不清头绪,径直往二夫人的房里走去。
见到彭凌君走进来,两位夫人都站了起来,“凌君,姑爷的法子真神奇,两句问话就能缓解向姨娘的头疾,这真是,真是前所未见,闻所未闻。”
“二夫人,您真的不痛了?”
彭凌君也是当面询问,眼睛好奇的在向氏身上来回巡视。
“小姐,此事不需做谎,平日里头疾来犯,妾寝食不安,今日午时都因为头疾不想进食,但现在感到有些饿了,不知可有糕点让妾对付一番。
平日里大家见多了向氏因为头痛难受到不想吃饭,现在主动要食用糕点,看来是真的缓解了。
几人就在二夫人的闺房聊天,让下人端了些吃食与花茶进来。
“妾也知郎君颇通药理,前些日子大夫把脉都未能看出凌君有喜,郎君却能肯定,而且这些时日他还在专研一种药物,说是将来或许能救大家性命。”
彭凌君也不失时机的在两位夫人面前夸赞自己的相公。
“老身听说姑爷在酿酒,酒质清澈但辛辣无比,似乎是作为药用。”
大夫人点头道。
“是,郎君这两日都有让人去野外采摘黄花蒿,正是作为药引。”
“不知此药可治何病?”
大家都有些好奇。
彭凌君看了一眼站在两位夫人身后的丫鬟。
大夫人会意:“老身有些口渴,碧儿你去倒壶茶来,珠儿去后院将我那盆菊花捧来,给小姐观赏。”
两位丫鬟离开之后彭凌君才轻声的说道:“郎君说可治疟毒。”
大夫人大为失色:“如真可治疟毒,那是神药,此方可万万不能外传,这是至宝。”
“女儿明白,早叮嘱过郎君,此事连小翠都不完全知晓。”
“嗯,除了禀告老爷以外,谁都不能说。”
“但此方尚在调配,还未研制出来,如现在就禀告父亲,似乎不妥。”
彭凌君犹豫道。
“应当禀告老爷,哪怕调制不出也要告知一声,没曾想姑爷如此本事。”
“妾也觉得郎君本事非凡,有此良婿是凌君之福。”
彭凌君倒是直接。
“上门姑爷如此本事可未必是福啊。”
大夫人双眼忧愁,本想将这番话说给女儿听,但一见彭凌君那又羞又喜的模样,忍住了没有说出口。
之后三人的话题转向近日盛开的各种花卉,没有再讨论丁承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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