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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弃掉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丁承平也稍微走近了些,“小丫,你还好么?”
“姑爷,对不起,奴今日无法伺候您。”
小丫想挣扎着起身给丁承平施礼。
“不用了,不用了,你好好休息就是。”
丁承平连忙挥手。
“谢姑爷,您不应该来这的,这里脏,或许脏了姑爷的衣服。”
“不打紧,小丫不知道姑爷也精通医理么?我就是来帮你看病的,来,让我摸摸你的额头。”
丁承平见小丫说话有气无力,于是更走近了两步,伸出左手,用手背贴了贴她的额头。
“这么烫?这是温病(烧)。”
“小丫,伸出舌头让我看看。”
丁承平又说道。
小丫看了一眼眼前的小翠姐,只见她轻微的点了点头,然后小丫小心翼翼的张开了嘴,伸出了舌头。
丁承平点点头,就是天气变冷着凉引起的感冒烧,但是此时小丫额头很烫,在没有体温计以及测温枪的年代,无法精确得知小丫的实际温度,但肯定过了385°,否则不会显得如此体虚。
“这两日给你煎服的药罐在哪?我看看是哪些药材。”
小翠赶紧去将药罐拿过来,递到丁承平手上。
丁承平打开壶盖一看,也点点头,没太大问题,里头有麻黄、枝桂,金银花等这是常见的辛温解表清热祛湿药物,并不需要自己重新开药方。
“吃这个药方没问题,多注意休息,多饮水,及时吃药,不过你额头这么烫,也需要物理降温,正好,小翠,你去我屋里将前些日子我制作酒精的小瓶子拿来,知道是哪个么?”
丁承平转头问道。
小翠略微一思索:“是那个天青色的小瓷瓶,里头装的是姑爷说的什么酒精,放在床边的矮柜子里。”
丁承平笑道:“正是,你去取来。”
“是,奴马上去。”
小翠取来之后,丁承平交代:“用一块干布,沾些瓷瓶里的酒精,涂抹到小丫的额头上,每日涂抹五六次,注意,不要抹到眼睛里,然后依旧正常煎服汤药,让小丫多休息,会很快转好的。”
“谢姑爷。”
两名丫鬟异口同声道。
这真是:
慧眼识破孕儿身,
三言两语缓头疾,
还以酒精治温症,
姑爷无愧读书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