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边疆征调了精锐入辰州作战才歼灭叛军,死了不少人呐。”
丁承平皱了皱眉头,回想了下脑海里大夏国的国土轮廓记忆。
“辰州属于大夏国西南边疆,距离靖州还隔着洪州,黔州,通州等郡,而且西南多山区,道路崎岖不便行走,为什么辰州的灾民都能跑到这里来?”
丁承平有些不解。
听到姑爷的疑问,大管家权叔叹了口气,“这些流民大概是通州的百姓,应当是朝廷之前征调了通州还有我靖州的守军去平叛,然后受到牵连,不得不背井离乡流窜逃亡。”
丁承平更不解了:“征调通州靖州的军队去辰州平叛怎么会牵连到通州的百姓?”
权叔很是认真的盯着他看了一眼,颇有深意的问道:“我的姑爷,靖州军队去平叛,这一路上的吃穿用度从何而来?”
丁承平想当然的说道:“那自然应该是朝廷来供给。”
“打仗是掉脑袋的活,如若朝廷提供的吃穿用度让那些军爷满意,自然无话可说,怕就怕在打完了仗之后朝廷没有任何表示,这你让那些千里迢迢前赴战场的士兵心里如何着想?”
丁承平回答道:“打仗胜利了,朝廷肯定会对表现卓越的军队跟个人嘉奖,而且还会通报全国。”
权叔再次叹了口气:“姑爷,辰州的叛乱是北疆精锐边军前往之后才剿灭的,朝廷的嘉奖通报前日也已经到晃县县衙,但在此之前也调动了咱们靖州以及其他州郡的厢军长途跋涉的前往平叛,但或许没有立功,朝廷没有嘉奖。
但他们也是人呐,能这么心平气和无功无劳的就这样返回来?”
丁承平懂了,“所以是出征返回的军队沿途作奸犯科劫掠了百姓。
。
。”
权叔赶紧伸出手去:“慎言,姑爷慎言。”
丁承平没有再言语了。
这真是:
匪过如梳兵如蓖,
江东小儿不敢啼,
十室九空无鸡鸣,
白骨露野化春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