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始终腻歪在一起。
直到黄昏吃过晚餐,丁承平去街上散步消食,才短暂分开了些时间。
此时在房间里的是彭大小姐与小翠。
小翠麻利的跪了下来,表情很严肃,还磕了三个头:“今日没有等小姐话就自作主张,请小姐责罚。”
彭凌君的表情有些耐人寻味:“免去一个月俸禄。”
“是,谢小姐。”
小翠再次磕了三个头。
“你是之前知道姑爷与那青楼女子的事情?”
“不知,但上次在胭脂店见过今日这两位女子。”
“郎君也提到,说是上回在胭脂店遇到二人,还是你解的围。”
小翠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跪在自家小姐面前。
彭凌君思索了一会,轻轻说道:“起身吧,那女子是怡红院的清倌人,你找个机灵些的护卫去打听下她的姓名,还有赎身的费用,但不要让姑爷知道。”
“是,奴现在就去?”
小翠抬起了头,带着疑惑的表情。
“嗯,现在就去。”
彭凌君的眼神变得凌厉。
“是。”
小翠没有再问,倒退着出了房间门,办事去了。
在小翠出去之后,彭凌君低头看向自己隆起的肚子,眼神再次变得温情脉脉,右手不由自主的轻轻抚摸起来,自言自语道:“孩儿,你要快快成长,爹与娘亲都在期盼你的出生。”
与此同时,怡红院的某个华丽房间内。
一妙龄女子正坐在铜镜前梳妆打扮,站在她身后的丫鬟在为其梳头。
可惜梳头的丫鬟今日并不认真,时常分心,脸上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
“芸儿,赶紧将我头梳好,马上就要出去见客了。”
“哦,对不起,小姐。”
小丫鬟在自家小姐催促之后,强行打起精神,手上动作也麻利了起来。
她知道,不能耽误小姐见客,否则纵使自家小姐不在意,怡红院的鸨母也会将自己打个半死,或者随便卖给某个人家,那到时候自己的命运就难说的紧了,毕竟她与自家小姐的卖身契都握在鸨母手中。
这真是:
点起红烛照晚凉,
对镜贴花黄。
丫鬟人在心飞扬,
眼中有泪光。
自由身,不敢想,
身上是旧伤。
卖身契上墨迹长,
如浮萍飘荡。
——《阮郎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