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鸨母又跪到了罗靖岳的面前,“官人,看在我东家的份上饶了我这位女儿吧。”
“鸨母,你适可而止,我们现在只要了你一位女儿,其他人没有动,已经很尊重何家了。”
罗靖岳冷冷的看着鸨母说道。
“就是,何家的面子老子还未必会给,等到明日,或许你们所有人都得陪老子。”
汤于鸿再度踹了地上的女人两脚:“妈的,还敢嫌弃老子,就是欠干。”
“大爷,大爷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小女子错了。”
蜷缩在地上的行痛苦的哀求道。
而全场所有人看到这个场面,耳旁飘荡着他刚才说出的话也都不敢再吱声。
“舔一下我的脚趾,然后自己站起来。”
地上蜷缩的女子,忍受着身体上的伤痛,爬到他的脚边,缓缓伸出舌头,在他的脚趾上舔了一口,然后挣扎着站起身来。
“早这样懂事不就乖了,哈哈哈哈,我们快活去。”
当汤元帅离开之后,所有的人都不由自主的长舒一口气。
罗靖岳看了看丁承平,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女子,笑笑说:“原本还打算找丁兄好好聊聊,看来不是时候,行,我们明日再叙,今晚就让丁兄好好安慰下你的小娘子,哈哈哈。”
丁承平则拱拱手道:“那谢谢罗兄了。”
说完,罗靖岳也就打算往外走,没走两步又回头问:“今晚五间楼丁兄应该是回不去了,你是住在这还是住哪里?”
“出来的时候我有让人去找地方住,待会会来找我,但是不管住哪,明日我来找罗兄。”
“好,那你明日来五间楼找我,请。”
“请。”
罗靖岳也带着两名护卫离开,此时偌大的青楼大厅只剩下丁承平与身后的展护卫是外人。
原本还站在丁承平身后,双手紧紧抓着他手臂的孟欣怡突然松开了双手,面对着他倒退几步,双手在来回搓擦,脸上依旧是一副惊恐与害怕的表情。
不仅仅是她。
现在大厅的所有人都是带着惶恐不安的表情看着丁承平。
他叹了一口气,知道今晚的经历将这些平日里生活安逸,习惯将男人玩弄在手掌之上的行、花魁们吓的不轻。
你是梦醒也好,是接受现实也罢,但世道就是这个世道。
大多数的人命运并不由自己掌控,哪怕你外表看着亮丽光鲜。
这真是:
雕栏犹记夜承欢,兢兢战战。
兢兢战战,满地胭脂泪未干;
莫问风光笑几许,乱世谁怜。
乱世谁怜,只余哀伤付流年。
——《丑奴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