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解囊,也保证晃县会一如既往的稳定与开放。
听到这里,丁承平心思动了一下,对他来说尽快离开比什么都重要,所以罗靖岳保证晃县会保持开放是个很重要的信息。
“但是罗将军,我们也需要你的一个承诺,或者说我们需要贵军一个承诺。”
人群中有人说话道。
“哦,不知是要什么承诺?”
“要保证之后你们的人不得再来侵犯我们的店铺宅院,不会再次趁火打劫来占我们的便宜。”
“是是是,没错,要保证不得再来侵犯我们的私产。
“诸位放心,我青巾军义字当头,并不会伤及平民百姓,而且维持晃县平稳还要仰仗各位的努力。”
说着罗靖岳看了身边丁承平一眼,接着说道:“这位丁兄这两日皆与我在一起,当知道我是一位言出必行之人,可为我担保,诸位尽可放心。”
这时从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句苍老的声音,其声如雷:“一个无父无母背弃祖宗之人有何资格作保。”
此话一出场面陷入了僵局。
在场的商贾都在说话之人与丁承平之间来回巡视。
部分人知道说话的老者出身何处,再联想到这位长相不凡的年轻人也姓丁,看来两者之间有不为人知的故事。
罗靖岳则是大为吃惊,看了一眼丁承平,丁承平也正看着他,面不改色,依然气色沉稳。
于是罗靖岳转头看向说话的老者,拱拱手道:“不知老丈是何人?”
“丁家村丁远桥。”
旁边有人代为答道:“丁老先生是丁家族长。”
“原来是丁族长,失敬失敬,不知丁族长是否与在下身边这位兄弟有些误会?”
“误会?哼,你自己问问身边这位无根无源之人,老夫可有误会于他?”
包括罗靖岳在内的所有人都齐刷刷的转头。
丁承平双手抱拳朝着丁远桥拱了拱,没曾想他侧了侧身子,嘴里说道:“老夫受不起。”
见丁远桥如此,丁承平没说什么,眼神一扫而过,转向众人:“在下年纪尚轻,做担保人恐无法胜任,但罗兄确实掷地有声;个人建议,从诸位中选择一德高望重之人与罗兄保持紧密联系,相互沟通,确保在之后的相处中不至于误会了对方意图,大家携手保持晃县的稳定繁荣才符合诸位的共同利益。”
这真是:
丁承平,
赘婿辱门庭,
众目睽睽除户籍,
累及祖宗被削名,
重逢已无情。
——《忆江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