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再次点点头,没有多问,“然后就是军事方面,这个我不太懂,大体上也是根据本县实际地形安排好你们的人手,确定能控制住县城,说到控制,县城里也需要有人手巡逻确保治安,切记不要再让义军的士兵骚扰寻常百姓了,唉。”
说到此处,丁承平还不由自主的叹息一声。
“嗯,还有么?”
“至于其他的倒是不着急,先做到以上几点,等城里百姓安稳了,之后可以适当组织工匠修复城墙,官道,河流等,昨日我听说大雨将县城外的堤坝又冲毁了,县城外的舞水河是周边百姓赖以生存的命根,不仅仅是百姓人家的洗衣做饭,也包括农田灌溉,能组织人手去修复堤坝也会得到百姓们的拥护。”
“丁兄所说句句都是金玉良言。
。
。”
罗靖岳以为丁承平说完了,本想说句客套话称赞一下。
“还有。”
“丁兄请说。”
丁承平看着罗靖岳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如果罗家不是满足杀了狗太监之后全族归隐,那么人才的吸纳与军容军纪的肃顿应该同等重视。”
罗靖岳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流民百姓如果想加入青巾军,当然应该吸纳,但同时也要保证义军的纪律性,一支没有纪律的军队打不了胜仗。”
丁承平自肺腑的说。
罗靖岳不置可否,双眼也回瞪着丁承平。
见自己之前建议时罗靖岳还能附和,此时却没有得到回应,丁承平也只能内心暗叹一声,“一时半会也想不出太多,罗兄自己看着办,其实我也不懂应该如何治理一座城池。”
“哈哈哈哈,丁兄过谦了,从刚才的一番言语就能看出弟是有大才之人,兄弟先行谢过,这几日如有其他问题,再来请教。”
罗靖岳此时又恢复了一张笑脸,显得心满意足。
这真是:
海水梦悠悠,
君愁我亦愁。
南风知我意,
吹梦到西洲。
——宋乐府诗《西洲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