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子正在跟自己的幕僚说些什么。
“监帅。”
探子与幕僚见到罗靖岳进来赶紧行礼。
“我让你去上坪镇打探消息,现在将你了解到的情况事无巨细的一一说来。”
见罗靖岳在咨询探子事情,幕僚主动退后几步,站到了稍远处。
而探子组织了下语言,恭敬的说道:“属下了解到彭家是上坪镇最大的家族,但是当我前日赶到上坪镇时,彭家一家老小已经全部离开。
只安排了一名管家以及两三名护卫待在彭家大宅看家,下人丫鬟等一个未见。
“全家离开了,这是搬迁?”
罗靖岳皱起了眉头。
护卫脸色有些尴尬:“听乡民说,似乎是听闻我们义军出现在附近,于是彭家老爷就果断让全家人收拾金银细软离开,或许是为了避开风头,等我们离开之后他们又会回来。”
“嗯,还打探到些什么?”
罗靖岳不置可否,神情严肃。
“还打探到彭家人丁单薄,彭老爷无兄弟且膝下只有一女,然后去年召了一位上门姑爷,是左近丁家村人士。
去年冬天时这位彭家姑爷在义庄为流民施诊给药,且安排人手收敛了去世流民的尸体。”
“丁兄是上门女婿?”
罗靖岳一脸不敢相信的神色。
“此事千真万确,属下询问过多位乡民,都这么说,还说起了去年迎亲场面是新姑爷骑高头大马仿男子娶妻将彭家小姐接回家门。
。
。”
没等护卫将话说完,罗靖岳挥了挥手打断了他的叙述:“还打探到什么?”
“其他似乎就没什么,哦,对了,彭家并不是祖祖辈辈一直生活在上坪镇,是最近一百年从外地迁徙而来,但来了本地之后跟周边其他大户人家的关系都挺不错。”
“就这些?”
“还有,彭家大小姐在几年前曾许过一门亲事,亲家是晃县的米商陈家,但因为某些原因和离,直到去年招婿入赘才重新成婚,而且已有身孕,属下就打探到这些。”
“好,知道了,你下去吧,对了,可有北边的消息传来?”
“还未曾。”
“有消息之后第一时间告诉我。”
“是,属下遵命。”
当探子离开之后,罗靖岳在房间里来回踱起步来,“丁兄居然是彭家赘婿,这有点意思。”
此时幕僚走上前轻声道:“监帅不是一直抱怨身边没有太多可用之人么?这位彭家赘婿似乎是个不错的人选。”
罗靖岳突然偏过头来双眼盯着眼前的幕僚,眼神像是闪过一道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