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也显得现场气氛有些激动。
正在此时,突然听到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这么早就来了?先文,你去开门。”
丁承平说道。
彭先文转身就往大门口走去,将大门一拉开。
“先文哥。”
“正娃?你怎么来了。”
“先文哥,我今日才能进得城来,这几日把我给急死了。”
“你先进来再说。”
彭先文将敲门之人拉入院子,环顾四周看了眼没有现其他人,然后果断再度关上了大门。
“正娃,你是怎么进来的?”
彭先文问道。
“我今日才办理好入城的路引,然后第一时间就来了。”
“你进城来所为何事?”
“我是来找姑爷的。”
“既如此,诸位兄弟稍等片刻,正娃你随我入房间来,先文也一起进来。”
丁承平道。
两人跟随丁承平进入房间。
“你这次进城所为何事?”
“姑爷,前几日权叔在高桥镇现了贼人,就是如今县城的这些头戴青色头巾的人。”
“嘘,不要乱称呼,称为义军。”
彭先文劝道。
“哦,权叔前些日子现了义军,然后就禀告了老爷,老爷担心惹祸上身,就号令全家收拾细软南迁避难去了。”
丁承平懵了片刻,但立马反应过来,神情也有些激动:“你是说彭老爷已经让全家离开上坪镇逃难去了,大小姐也离开了?”
正娃点点头:“全家上下都走了,就老袁头与丁婶两家人留了下来,一是看守宅院,二是担心你们返回上坪镇无法得知他们的消息会着急,让他们留下可以给你们带个口讯。”
“那你进城来也是为了给我带口讯?”
丁承平反应过来。
“是,权叔说,担心姑爷、先文哥等人在县城出不去,所以让我想办法进来通知你们,全家已经南迁避难去了。”
“南迁?”
丁承平头脑里立马想到一个地方,然后轻轻的说道:“是去了交州德顺县避难?”
“是,老爷说我一提南迁,姑爷就会知晓。”
丁承平直到此刻才真正的笑了起来,“如此就好,如此就好,我一直对凌君放心不下,总担心罗靖岳会去上坪镇挟持她来威胁我,既然已经离开,那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这真是:
假意归顺换众安,
喜讯忽传心自宽,
莫问丁郎何所惧,
但留血脉在人间。
